剛創業,就能讓溫韻詩那種人物注意到,甚至還能硬氣地拒絕技術入股……”
周學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中透出分析的光芒。
“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我更傾向於認為,這可能是許琛為了穩住團隊軍心,或是為了向蔚藍資本抬高專案價碼,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他沒有直接否定,而是用“可能”、“或許”這類詞,將質疑包裝成理性分析,既展現了思考深度,又避免了與上司的看法直接衝突。
高明聽完,終於轉身,臉上露出笑意,用手指點了點周學長。
“你小子,越來越滑頭了。”
“話只說一半,另一半都留著讓我自己猜。”
周學長嘿嘿一笑,不敢接話。
“不過,你分析得對。”
高明抿了一口滾燙的茶,走回老闆桌後坐下,神情變得玩味。
“傅晨翔的話,我只信一半。”
“他們專案被卡住,這多半是真的。那兩百多萬行沒註釋的老程式碼,別說一個學生團隊,就是我們自己的熟手,啃起來也得脫層皮。”
“但天訊那部分,八成是許琛那小子在吹牛。”
高明的眼中,流露出屬於過來人的洞悉。
“想當年,我為了拉第一筆投資,不也把專案吹得天花亂墜?什麼‘對標任天,拳打尼索’,餅畫得比天還大。不這樣,那些精得跟猴一樣的投資人,怎麼會掏錢?”
他靠進寬大的椅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
“這小子,估計也是想用‘被天訊看中’的噱頭,去忽悠更多資本,好多要點錢。都是玩剩下的套路。”
雖然嘴上輕視,但“天訊”這兩個字,還是讓高明的神情嚴肅了幾分。
周學長立刻接話:“高總,那如果天訊真的介入,哪怕只是觀望,對我們也不是好訊息。溫韻詩那個女人,眼光毒,手段狠,被她盯上的肉,很少有能飛掉的。”
“沒錯。”
高明點頭,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天訊那套工業化打法,我們都清楚。他們做遊戲,就像在流水線上組裝汽車,快得嚇人。一個好創意到他們手裡,一個月就能搞出個能上線圈錢的測試版。”
“雖然粗糙,BUG滿天飛,但架不住人家速度快,渠道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