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的王浩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緊接著,整個隊伍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後拉扯。
“怎麼了!”許琛立刻停下腳步,用力穩住身形,大聲問道。
“有、有東西在抓我的腳!”王浩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抑制的驚恐,聽起來都快哭了。
“什麼?”
女孩們嚇得不輕,隊伍瞬間有些混亂。
就在這時,洞穴內突然出現閃光,兩側的牆壁突然“咔咔”作響,幾隻戴著恐怖面具的手從牆縫裡猛地伸了出來,在他們身邊瘋狂揮舞。緊接著,一陣陰冷的風從頭頂吹過,伴隨著幾聲淒厲的、像是女人又像是貓的尖叫。
這特麼誰忍得了!
隨著王浩猛的超前奔跑,牆壁伸出的手蹭到沈星苒和孫佳,整個密室帶來的恐懼終於爆發了出來。
“啊——!”
這一次,是孫佳和沈星苒一起叫了起來。
下一刻,隊伍瞬間被衝散了。
許琛感覺到路嫻拉著自己的衣角被一股力量掙脫了。黑暗中一片混亂,尖叫聲和王浩“別抓我,我不好吃”的哭喊聲混成一團。
“都別動!站原地!”許琛大吼一聲,試圖控制住失控的局面。
但恐懼之下,人的本能反應很難被理智壓制。
身邊一空,幾乎所有人都在超前跑。
突然,他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猛地撞到了自己的後背,那人似乎也嚇壞了,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一股熟悉的、清淡的洗髮水香味鑽入鼻腔。
是沈星苒。
許琛心裡一動,反手就想去拉住她,安撫一下她的情緒。
就在此時,所有的閃光,毫無徵兆地,再次全部熄滅。
比剛才還要徹底的、純粹的黑暗。連那一點微弱的光源也消失了。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無盡的虛無和耳邊混亂的尖叫。
許琛感覺到,那具柔軟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猛地一顫。然後,一隻冰涼、柔軟、微微顫抖的手,在慌亂中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那種禮節性的觸碰,而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緊握。
許琛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很涼,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手心裡全是細密的冷汗。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的樣子。
這破密室真是太愛搞事情了。
許琛嘆了口氣,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反手握緊那隻冰涼的小手,另一隻手摸索著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別怕,我揹你。”
沈星苒已經嚇得六神無主,聞言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許琛蹲下身,很輕鬆地就將她背了起來。沈星苒的身體很輕,幾乎沒什麼重量,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呼吸,都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他揹著沈星苒,循著王浩和孫佳的尖叫聲,大步朝前走去。
等他終於衝出那段該死的黑暗甬道,眼前豁然開朗。王浩和孫佳已經癱坐在洞口,路嫻則一臉焦急地盯著洞口的方向,顯然是在等他們。
當看到許琛竟然是揹著沈星苒走出來時,路嫻臉上的焦急瞬間凝固了。
剛才在石室裡看到兩人牽手,她心裡只是有些不爽。可現在,看著許琛背上那個像受驚小鳥一樣依偎著他的沈星苒,路嫻的心裡,是真的開始有點鬧脾氣了。
她本來還想上前搭把手,問問情況。可那股沒來由的彆扭勁兒一上來,她直接冷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洞口,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最後還是孫佳緩過神來,七手八腳地幫忙,許琛才將已經腿軟得站不起來的沈星苒扶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好。
過了洞穴,前方出現了一道向上的石階,石階的盡頭,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木製亭子。亭子前,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一道看起來頗為複雜的古代數學題。
“我去,這玩意兒是啥?”王浩湊上去看了半天,一臉懵逼。
大家湊過去一看,石階頂端的亭子石碑上,刻著6×6的縱橫圖框架,已有部分數字嵌入其中。
下方,則是一個不明所以的數列規則:寅(3)→卯(4)→辰(5)→巳(6)→午(7)→未(8)→申(9)→酉(10)→戌(11)→亥(12)→子(1)→醜(2)
對於已經工作多年的社畜來說,這種涉及到古代數學和邏輯推理的題目,或許還要費一番腦筋。但對於這群剛剛經歷過無數題海戰術洗禮的高材生而言,這種數學題,壓根就沒什麼難度。
甚至還沒等工作人員通過對講機給出規則和提示,許琛和沈星苒就已經進入了狀態。
“天干地支,六合歸一,寅卯辰巳,循序而生。”沈星苒只看了一眼,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