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這樣一間門面。
不過以蔡宏文在四中熬了二十多年的資歷,除了校長,也沒幾個人比他更老了,他坐在這裡,誰也說不出什麼閒話。
許琛和沈星苒到的時候,趙圓穎已經在了。
她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
這兩個月,這姑娘似乎清瘦了不少,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比之前爽朗了許多,少了幾分尖銳的鋒芒,多了些許鬆弛感。
看到許琛和沈星苒進門,她放下雜誌,朝著兩人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樣,彷彿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你訊息那麼靈通,知不知道老蔡要搞什麼么蛾子?”許琛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朝著看過來的趙圓穎問道。
他總覺得趙圓穎這個姑娘,訊息似乎比一般人要靈通得多,或許能提前探聽到點風聲,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什麼時候給你留下這種印象了?”趙圓穎聞言,不由得失笑,她將一縷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狡黠地解釋道,“談不上訊息靈通,就是眼神比別人好使一點罷了。”
她看著許琛和沈星苒臉上那副好奇的表情,便將之前舉報信的謎底,輕描淡寫地揭開了。
“上次那封舉報信,其實是有人投遞的時候不小心,被我撞見了。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在校外的郵筒,我看著那人鬼鬼祟祟的。第二次,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裡,老蔡找我談心鼓勁,那封信就攤在他桌上,想不看見都難。”
“本來被教導主任叫來聽那些車軲轆話就很無聊,正好有這種帶勁的東西看,還能順便打發時間,何樂而不為?”
一番話,說得許琛和沈星苒都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這姑娘根本沒有什麼秘密的情報網,純粹就是個愛看熱鬧的八卦群眾。
“那這次呢?”許琛追問。
“這次我可真不知道了。”趙圓穎攤了攤手,“不過我猜,八成也一樣。一模不遠了,估計又是準備說點什麼關於考試鼓勁之類的廢話。”
然而,事實證明,趙圓穎這次猜錯了。
蔡宏文忙完手頭的事情,端著個泡滿枸杞的茶杯從裡間走出來時,臉上掛著的,是一種許琛從未見過的、堪稱和藹的笑容。
他樂呵呵地招呼著三人,說的卻不是學習的事。
“學校研究決定,準備拍一個咱們四中的宣傳片,用來明年的招生宣傳。”
“拍宣傳片?”許琛明顯愣住了。
“對。”蔡宏文點了點頭,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滿意,“你們三個,是我們四中這屆最頂尖的學生,成績就是最好的名片。未來不管誰在大學入學考試中發揮得好,省狀元大機率就會從你們三人之中誕生。”
“就算不是,你們的成績也足以代表我們四中的頂尖水平。況且嘛……”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茶漬染得微黃的牙,“許琛你小子長得帥氣,沈星苒同學溫柔漂亮,趙圓穎同學高挑美麗,你們三個的顏值都很不錯,拍出來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