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捧紅的歌手更是橫跨了三個時代。圈內但凡有點名氣的,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陳老師”。
而他愛才的名聲,也和他的才華一樣響亮。遠的不說,就說沈樂,當年音樂學院畢業,鬱郁不得志,正是陳文卓一手將他提拔起來,推薦進了短影片平臺,才有了今天這個“金耳朵”編曲師的身份。
可也正因為如此,陳文卓在工作室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他決定的事,就算是老闆,也得給三分薄面。
周琰嘆了口氣,知道再勸也是無用,只能換了個問題:“那您……到底是怎麼想的?總得給我個理由,回頭我也好跟上面交代啊。”
陳文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端起咖啡杯,目光透過玻璃窗,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小周,你覺得,我們這個圈子,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周琰一愣,下意識地回答:“缺錢?缺好的專案?”
“不。”陳文卓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感慨,“我們缺的,是能扛起未來的新人。”
“你看現在市面上,所謂的金牌製作人,翻來覆去還是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年輕一輩裡,能寫出一兩首爆款單曲的不少,但真正具備穩定、多元創作能力的,有幾個?”
“這個行業,看起來繁花似澹瑢嶋H上,已經有點青黃不接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周琰和沈樂的臉上。
“我一直在籌備一個原創音樂的節目,想要發掘一批真正有才華、有想法的新生代音樂人。可人選呢?要麼是早已成名、沒了銳氣的老油條,要麼就是隻會唱口水歌的流量偶像,真正的好苗子,太難找了。”
“直到我聽到了許琛的那幾首歌。”
陳文卓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見獵心喜”的光芒。
“你們不覺得嗎?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寫出的歌,卻帶著三十歲的沉澱和四十歲的通透。民謠、搖滾,信手拈來,而且每一首都保持著極高的完成度。”
“這種天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