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誰都清楚,高三的每一次大考,都像是一場決定命叩膽鹨郏莶坏冒朦c僥倖。
路嫻自己出門,主要還是想要逃避沒有家人在的節日,這一點雖然沒說,但她感覺許琛之所以答應,也多數是因為這一點。
“所以呢?”她低聲問。
“所以,我打算把我們的學習小組,直接搬到彩雲省去。”
許琛終於丟擲了自己真正的核心目的。
“學習小組?”路嫻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就你和王浩那個‘學渣互助送死小組’?”
“現在升級了。”
許琛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沈星苒也要來。”
“沈星苒?”
路嫻念著這個名字,那個常年霸佔理科年級前三,只存在於光榮榜和傳說中的身影,在腦海裡漸漸清晰。
一個遙遠到幾乎沒有交集的人。
“對,就是她。”許琛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她是學習小組的組長,負責監督我們所有人的學習進度。這次彩雲之行,白天必須嚴格按照她制定的學習計劃表執行,晚上,才是我們的自由採風時間。”
許琛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具蠱惑力。
“路嫻,我跟你說認真的。我這次月考是僥倖,基礎很不穩。聯考的難度只會更大,我必須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
“有沈星苒這種級別的真學神帶著,效果絕對比我們自己瞎折騰強一百倍。”
這番話,九分真,一分私心。
說是為了學習,確實是核心目的之一。
但終極目的,是為了考個好成績後,來自系統的豐厚獎勵!
咖位的每一次提升,都是金錢啊!
高三大考小考那麼多,這玩意賺錢可比平臺每月才發的授權費快多了!
電話那頭的路嫻,陷入了長久的、劇烈的內心掙扎。
許琛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路嫻這次旅行其實是有私心得,而且和不熟悉的人,尤其還是沈星苒這種學校風雲人物一起長途旅行,光是想想就渾身不自在。
可“為了學習”這個理由,實在太硬核了。
它在高三學生的世界裡,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豁免權,足以壓倒一切任性和幻想。
更何況,她自己同樣要面對六校聯考。
一個年級前三的學霸,爭奪狀元的種子,親自帶隊輔導……這份誘惑,對她而言,同樣很有效果。
許琛這個學習的理由,讓她那點關於“二人世界”的綺麗幻想,被堵得嚴嚴實實,找不到任何可以發作的藉口。
“……行吧。”
過了許久,路嫻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語氣裡帶著三分不甘,三分無奈,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我可說好了,我只負責採風和唱歌,學習上的事,你們別指望我。”
“沒問題。”
許琛嘴角的弧度,在夜色中越拉越大。
“到時候,咱們把《那些花兒》的影片給好好拍出來,彩雲省的風景,正好配這首歌。”
結束通話電話,許琛長舒一口氣。
現在,就剩下說服父母了。
……
國慶節一大早,許琛命名為“國慶四日彩雲省封閉式強化集訓營”的計劃,就在這個小小的預備組裡,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滔天巨浪。
王浩是第一個接到“聖旨”的。
當他聽完許琛的整個計劃後,嘴裡叼著的半根剛出鍋的油條,“啪嗒”一聲掉在了滿是豆漿的碗裡,濺了他一臉。
他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用一種仰望神蹟的目光看著許琛,顫抖著伸出大拇指,聲音都變了調。
“我以前以為你的人生目標是考個好大學,現在我才發現,你這是要原地飛昇,立地成仙啊!”
“一邊是路嫻大姐頭,一邊是學神沈星苒,你把這兩尊大神湊一起帶去彩雲省?”
王浩的五官扭曲成一團,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敬畏:
“哥們兒,你到底在追誰啊?”
許琛嘴角一抽,追誰?你當我這裡選妃呢?
這特麼一個是刷了就有人氣值可以買各種神奇道具的青梅竹馬。
另外一個是一直提供方法派經驗的經驗寶寶。
高中生其實很有意思,這個階段似乎只要接觸什麼女孩子,就一定是要追求戀愛生孩子什麼的。
這什麼神仙邏輯。
許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淡定地喝了一口豆漿:“格局小了,我們是去學習的,懂嗎?Study!”
“我懂,我懂!”王浩立刻換上一副“信徒”般的狂熱表情,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