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此刻倒是興奮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叫嚷。
“刺激!這比節目本身可刺激多了!”
許琛的眉頭卻緊在了一起。
他的視線越過騷動的人群,投向了後臺的方向。
按照學生會發的節目表,路嫻的節目,就在這一個後面。
他站起身。
“我過去看看。”
沈星苒拉住他的衣角,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
“你小心點。”
許琛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座位,抹黑朝著舞臺走去。
後臺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穿著演出服的學生、負責搬叩谰叩墓ぷ魅藛T、還有幾個老師舉著手機打著光,大聲維持著亂套的秩序。
幾波人全都擠在狹窄的過道里,像一群無頭蒼蠅。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指著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電工師傅,唾沫橫飛。
是學校主管德育的副校長。
“怎麼回事!啊?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會出這種安全事故!學校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那個年輕的電工師傅擦著汗,說話都帶著顫音。
“校長,是……是舞臺燈光的主線路過載,燒了保險絲,還觸發了總閘的對應保護開關。現在只有音響這邊可以用。”
“這要查清楚故障點,再重新送電,最……最少也得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旁邊負責節目編排的張老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後面的節目怎麼辦?晚會時間本來就有限啊!”
副校長氣得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場精心準備的迎新晚會,如果以這種虎頭蛇尾的方式收場,明天他就會成為全校的笑柄。
許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混亂中精準地鎖定了縮在角落裡的路嫻。
她抱著自己的吉他,低著頭,整個人徽衷陉幱把e,像一隻被全世界遺棄的小貓,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許琛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路嫻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他,眼神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看,我就說吧,老天爺都不想讓我上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嘲和沮喪。
“先是有人搶歌,讓我換節目。”
“現在倒好,直接把電都給我掐了。”
“你說我是不是天煞孤星?”
許琛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說什麼胡話呢?”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混亂,和遠處舞臺的黑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被系統獎勵的【方法派經驗】加強過的大腦迅速咿D起來,盯向副校長那邊的時候,許琛眼神猛地一亮。
“誰說唱歌一定要有舞臺燈光?”
路嫻愣住了。
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許琛。
“什麼意思?”
許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弧度。
“我有個辦法,能讓這場晚會繼續下去。”
“不過,需要你百分之百地相信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自信和篤定。
路嫻看著他,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許琛沒再多說,他轉身,徑直走向那個還在焦頭爛額的張老師和副校長。
“老師,校長。”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後臺,卻異常清晰,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副校長和張老師同時回頭,看到只是一個學生,臉上都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同學,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快出去!”張老師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
許琛沒有動。
“老師,晚會不能就這麼結束。”
他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這對學校的聲譽影響太大了。”
副校長冷哼一聲,官僚的火氣找到了宣洩口。
“說得輕巧,你有辦法讓燈光立刻恢復嗎?沒有就別在這兒添亂!”
“燈光我沒辦法。”
許琛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
“但是,我有辦法讓舞臺重新亮起來。”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利刃,直視著兩位領導。
“燒的只是舞臺燈光的線路,音響還能用,不是嗎?”
“後面的節目大多都是音樂類的,不需要複雜的燈光配合。”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