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沈星苒給他壓題了?嘖,這貨真該死啊!”
柳堂蔚聽的眉頭只跳,他忍了忍,但還是沒忍住。
最終還是轉頭八卦了起來。
於是,一個名為三年之期已到,龍王迴歸,封印解除,校花伴身,學力攀升的故事就這麼傳入了柳堂蔚的耳中。
“.......”
這特麼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第37章 第一桶金順利到手
陳瑾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被時間浸泡過的舊書頁與廉價茶葉混合的味道。
許琛跟著走了進去,心裡已經開始彩排被公開處刑的各種姿勢。
陳瑾沒讓他站著,指了指自己對面那張常年用來接待“問題學生”的椅子。
“坐。”
許琛一屁股坐下,姿態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準備坦白從寬的良好模樣。
陳瑾沒說話,只是從一摞卷子最底下,抽出了許琛那份成績單,整整齊齊地碼在桌面上。
“說說吧。”
來了,經典陳瑾的“說說吧”環節。
許琛倒是沒多慌,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身體好了,腦子就清醒了。”
“之前落下的東西,撿起來也沒那麼費勁。”
“而且……”
他頓了頓,毫不猶豫地把鍋甩了出去。
“主要還是我同桌教得好。”
“沈星苒同學,知識點總結得特別到位,講題也很有耐心,這都是學校優生幫扶政策的突出成效。”
這番官腔,半真半假。
沈星苒的輔導確實功不可沒,但真正讓他脫胎換骨的,是系統。
所謂的【劇本領悟力】,本質上就是對文字資訊和邏輯概念的超強理解能力。
而【方法派經驗】,則直接將解題思路和模型,像打遊戲裝d一樣,載入進了他的大腦。
有這種級別的外掛,要是還學不出來,那純粹就是態度問題,跟腦子已經沒半點關係了。
陳瑾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把那份成績單收了起來。
“你國中的底子,我清楚。”
“那場病耽誤了你多久,我也清楚。”
“現在能追回來,是好事。”
他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但別給我當曇花一現。”
“這次的成績維持到下次月考,我要求你只進不退。”
“知道了,陳導。”許琛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什麼導?”陳瑾眉頭一皺。
“哦,陳老師,口誤,口誤。”許琛連忙改口,心裡捏了把汗。
媽的,這段時間快給系統搞成PTSD了。
陳瑾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去自習。”
許琛如蒙大赦,起身就走。
回到座位,自習課還在繼續。
他趴下身子,繼續投入到刷題和與沈星苒的紙條學術交流之中。
一直到放學鈴聲響起。
許琛正收拾著書包,準備回家用吉他把昨晚抽到的歌曲還原出來。
口袋裡的手機,卻嗡嗡震動了一下。
他找了個沒人的樓梯拐角,摸出手機。
是路嫻發來的微信。
內容言簡意賅,充滿了資本主義的效率。
“晚上七點,小區門口那家藍山咖啡館,簽約。”
許琛挑了挑眉。
動作還挺快。
他本來還打算等週末再聯絡路遠山給的那位律師,沒想到對方比他還著急。
也對,趁著熱度還沒過,趕緊把事情敲定,夜長夢多。
晚上七點,許琛準時出現在了那家裝修得頗有格調的咖啡館。
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裡的路嫻。
她今天換了身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像是換了套皮膚,平日裡那股子隨時能跟人battle的野性收斂了許多,竟多了幾分鄰家妹妹的清爽。
只是那緊緊抿著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在她的對面,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前放著筆記型電腦和資料夾,一看就是路遠山公司派來的法務。
而在他們旁邊,還坐著另外兩個氣質明顯不同的男人,穿著更休閒,但眼神銳利,是平臺方派來的人。
這陣仗,搞得跟商業談判一樣。
許琛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