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興奮,再不邉舆動把發麻的肌肉恢復過來,他怕自己下午課給電成帕金森。
王浩愣了一下,沒聽懂打個球高興個什麼。
但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問的話題,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用手肘捅了捅許琛的腰。
“哎,說真的,上午……你找沈星苒說話了?”
這問題一齣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得八卦起來。
王浩見許琛不答,又追問一句,眯縫眼裡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你特麼真有種啊?你不知道上一個和她搭話的勇者什麼下場麼?”
許琛斜了他一眼。
看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那點剛建立起來的虛榮心急劇膨脹。
“瞧你那點出息。”
許琛的表情風輕雲淡,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鼓了多大勇氣才敢開口,
“什麼叫說話,我那是在跟她探討解題方法!”
王浩一臉“你接著編”的表情。
就你那與我之間半斤八兩的成績,怎麼好說出探討問題這種話的。
但他實際說話語氣裡的羨慕卻怎麼也藏不住:
“你膽子是真肥。”
“我們班男生,想讓她幫忙傳個紙條都得先在心裡打個草稿。
“你倒好,直接上去就開口。”
王浩拿起籃球,在地上拍了兩下。
“我一直感覺她跟咱們活在兩個世界。”
“咱們是花錢來上學的,她是來體驗生活的。”
“咱們擠的是硬座,她坐的是頭等艙,還是校長親自端茶送水的那種。”
許琛對這個說法深以為然。
沈星苒其人,傳聞還是有不少的。
其一是國中人家本來要去私立,是校長親自去一中國中部挖人,才撈到重點四中來。
其二,據說沈星苒身邊有“神秘力量”,高一的時候有不開眼的和她搭話,說白了就是想追她,結果不出一週,人轉走了。
四中的學生很少有蠢人,所以類似的勇者只出了一次,再出就是愚者了。
不過少年人,血氣方剛的,豈能對美好事物沒有幻想?
只不過是從明喜歡變成暗關注了而已。
許琛以前也覺得沈星苒是掛在天上的月亮,只能看,不能碰。
多看兩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現在不一樣了,系統給他帶來的突破自我的自信。
雖然系統是抽象了一點,可也比沒有好不是?
“你懂什麼。”
許琛接過王浩丟來的球,一個流暢的轉身過人,在罰球線前一步急停跳投。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應聲入網。
“人家是欽定的女主角,有光環的。你一個連臺詞都沒有的龍套,當然覺得有距離感。”
王浩被他這套理論說得一愣一愣的:
“女主角?龍套?你怎麼說話神神叨叨的,中邪了?”
“人生如戲。”
許琛擺出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投籃姿勢,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可不是在演戲麼,這戲要是不好好演,下場就是被系統電成傻X。
兩人你一球我一球地打了起來,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後背。
聊完八卦,王浩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又開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高二期末考完,老陳就把我們幾個成績倒數的拉了個釘釘群,叫什麼‘奮進預備營’。”
“我呸,我看叫‘學渣集中營’還差不多。
“每隔一天,晚上八點,準時開直播講卷子,我媽就在旁邊監工。”
“搞得我跟動物園被圍觀的大猩猩似的,還得裝出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昨天我把小說藏在卷子底下看,差點被我媽抓包。”
“我那反應速度,躲子彈都夠了。真的,比看諜戰片還刺激。”
許琛聽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種被支配的恐懼,他太懂了。
陳瑾這個行為不光是對王浩的。
只不過班上的幾個差生屬於輪播,殊不知前一天老師也沒閒著,訓的是許琛這一批。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不過,現在有了系統,他對學習的抗拒心理倒也沒那麼強了。
系統現在的作用就像是幫許琛給學科知識開了個美顏,讓看書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清涼的感覺突然從四肢百骸湧起。
原本因為劇烈邉佣a生的疲憊感,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幾分。
身體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雖然沒有瞬間變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