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鍾眼神掃視一圈,突然看向下方八大將所在的席位,看著本屬於山將蒙山的位置無人,神色不由得微微一閃,“你們可知,山將為何沒到?”
天鱷將連忙起身,恭敬道:“妖帥恕罪,屬下不知,或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緊接著,陳通等人都是表示不知道。
小炎默默坐在席位上,並未出聲。
妖帥徐鍾神色變幻了一陣,笑道:“既然他沒能趕到,那就不等他了。”
“本王這雷淵江山,與手下九將密不可分,今日一年一度的慶功宴,本王敬你們一杯,一年征戰辛苦了。”
說罷,徐鍾將手中酒壺微微舉起,向眾人示意了一下。
下方八人面容微垂,捧著眼前酒杯,一飲而盡。
旋即,小炎放下酒杯,咧嘴一笑,道:“既然妖帥認為我們功勞這麼大,不知道可否答應我們一個要求?”
徐鍾眼神一凝,淡笑道:“炎將有何要求,儘管提來。”
“把我們身上的暗淵鬼符解開”,小炎緩緩道。
聽到小炎的話,徐鍾臉龐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收斂,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掌落在膝蓋上,整個身體充滿著一種驚人的壓迫力,他盯著小炎,淡淡道:
“炎將,你在挑戰本王的耐心底線?你真以為本王會對你一忍再忍?”
小炎那猩紅虎目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森森殺意湧現而出,“徐鍾,你我之間都是心知肚明,何必這般虛偽?”
“你用暗淵鬼符逼我留在雷淵山,不就是想要我體內的另外一半傳承精血麼?”
整個巨殿,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各方人馬首腦,望著這突然轉變的氣氛,眼中皆是有著一些震動之色,眼前這一幕,是雷淵山頂層的決裂麼?
今日這山聚,倒是不一般起來了啊……
不過,炎將竟敢這般挑釁徐鍾,倒是讓得他們有些意外。
徐鐘面色陰沉,他盯著小炎,手掌緩緩緊握起來,旋即淡淡道:“本王很好奇……以往你面對本王,只會躲避,為何今日,竟敢這般?莫非,你以為找到了什麼靠山?”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徐鍾那泛著陰森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小炎身旁的林凡和林動二人身上。
巨殿中,那一道道目光也是開始轉移,然後狐疑的看向林凡和林動兩人的位置。
林凡緩緩站起身來,面色平靜地看著王座之上的徐鍾,淡淡道:“徐鍾妖帥,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你一直惦記著我兄弟身上的傳承精血,剛好,我們也看上了你身上的那一半傳承精血。你現在交出來,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否則,今日不僅要取你精血,還要取你性命!”
滿場寂靜,所有人皆是在此時目瞪口呆。
殿內所有人的面龐,都是呈現一種呆滯的狀態,他們略有些恍惚的望著最前方席位上的那名青年,一些人揉了揉耳朵,似乎有些懷疑先前聽到的話的真實性。
“他要取徐鍾性命……”
一些人對視一眼,旋即嘴角咧開,心中覺得,這林凡倒是夠霸氣,不過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那徐鍾,可是死玄境圓滿頂峰的頂尖強者,距離轉輪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而那林凡,似乎也就只是死玄境大成而已。
一個死玄境大成的青年,表示要取死玄境圓滿頂峰強者的性命,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難以相信。
巨殿最前方,氣氛格外凝固,其餘七將,包括陳通他們,都是有些混身發冷的望著那不遠處的青年。
他們知道林凡三人今天會發難,但沒想到,林凡竟會如此的霸氣。
不過這樣一來,真是徹底沒有回頭路了啊!
王座上,徐鐘身體保持著微微前傾,一對雙目死死盯著林凡,眼中彷彿有著一種陰冷的血絲在緩緩攀爬出來。
“取我性命?”
徐鍾嘴角裂開,有著笑聲傳出來,旋即,他身體抖動,大笑聲響徹整座巨殿。
片刻後,徐鍾方才緩緩低頭,嘴角有著嘲諷陰森湧現出來,“想取我徐鍾性命,你還沒那資格!”
“那你就來試試!”
小炎虎目之中,兇光暴湧,一掌猛地拍在面前石桌之上,石桌當即呼嘯而出,夾雜著驚人勁力,狠狠轟向了徐鍾。
砰!
徐鍾眼神一寒,身體卻是紋絲不動,那石桌在距離他還有丈許距離時,已經是憑空爆炸,然後化作粉末,徐徐飄散。
“諸將,給我將這三個反僮テ饋恚 毙戽R陰冷喝道。
唰!
聽到徐鐘的吩咐,那天鱷將瞬間起身,就在他目光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