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離譜的。
至於到底有多離譜,她其實見得不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反正幾乎就是能把她弄死的那種離譜。
回想起前陣子,在智妍生日的第二天早上,她喝醉酒來到主臥,其實不小心看過一眼。
但那時候,這個男人正處於“待機”的狀態,她又被智妍白白嫩嫩的身體所吸引,所以其實並不算是對林慕延有什麼瞭解。
這次不一樣,她這次才算是第一次見到泰山之高。
只不過,為什麼第一眼要給她留下這種嚇人的印象啊,嚇得她都不太敢看,只想趕緊溜走。
真的很嚇人呀,她現在可是已經把什麼身為女朋友的責任都拋之腦後了。。
“要不……”李知恩往後縮了一下脖子,弱弱掙扎道,“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幫忙吧……我怕我會掛掉……”
“……不至於吧?”林慕延有些無語。
人家裴秀智昨晚都那樣了,都沒有真的發生什麼,無非就是今天早上需要用【請神券】幫她恢復一下罷了。
人體,很神奇的。
再說了,他現在又沒有讓李知恩獻身的意思,最多也就是讓她“君子動口小人動手”,讓她同時當一回君子和小人而已。
這又不算什麼難事……
“唔,唔……可我現在還生著氣呀!”
也是實在沒轍了,李知恩腦子飛速轉動,好不容易才找了個不是藉口的藉口,抱怨道:
“把我喊來就算了,秀智臨走前還留下一道口紅印,明明就是在挑釁嘛!我也是有脾氣的!”
林慕延覺得李知恩說的很有道理,裴秀智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於是,他往床邊挪了挪,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袋溼紙巾:
“那我先把它擦乾淨……”
幸好這回的口紅印不防水……
“呀!”
李知恩氣個半死,飛速把他手上的溼紙巾拍掉。
接著,她又像是實在沒辦法似的,深深嘆了口氣,從裡面抽出一張,委屈巴巴地把腿收上床,跪坐在林慕延的身邊,再次掀開被子:
“要擦也是我來擦,這是她留給我的挑釁印記呀。”
“……行。”
林慕延當然不可能說不行,畢竟他已經被李知恩給拿捏住了,他怕被這個正在氣頭上的女人掐死。
雖然一直都是完全覺醒的人格,但李知恩的動作仍然肉眼可見地不熟練。
很快,彆扭的動作都把她自己給搞的有些紅溫了,她只能一邊手忙腳亂地忙著,一邊想要轉移話題似的,繼續抱怨:
“明明也可以喊別人來啊,oppa的女人那麼多,又不缺我一個……”
聽起來是在吃醋,但林慕延還是很有眼力見地沒有接續她的這個話題,而是低聲反駁了一句:
“那可不太行,她今天還真就只能找你來。”
李知恩愣了愣,抬頭看他:“只能找我?”
“咳,事情是這樣的……”
林慕延壞笑起來,很快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給李知恩簡單解釋了一遍。
反正這倆女人在相互傷害,他把一些事情透露給李知恩,反而能讓李知恩高興一下。
昨晚吧,他也知道,其實裴秀智本來都沒打算在昨晚跟他修成正果的,事情就是趕巧罷了。
他在這種加強版的狀態下,可要比平時的他還難以對付。
瞧瞧人家樸智妍,瞧瞧人傢俱荷拉,那倆膽小又怕疼的女人,可都是試了一次後,又隔了一段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才最終完成了正戲。
明明裴秀智也應該是這個劇情才對啊。
昨晚試了不行,那就下次再來唄。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還是自己人對自己人更狠——裴秀智對裴秀智也挺狠的。
他都搞不懂大兔子是個什麼腦回路,居然藉著“人格切換”對身體失去控制一瞬間往下墜落。
這個操作,成是成了,但最後哭的就是小兔子了啊。
小兔子被大兔子坑,自己被自己坑,這都沒法找人說理去。
總之,裴秀智就是這樣十分勉強地完成了儀式。
而第二天起來,她甚至都不敢把事情告訴“外星人研究協會”的群友們。
因此,也就只能把李知恩給找來了。
“她現在屬於是隱秘的通緝犯,而剛好,你也是沒有加群的覺醒者。”林慕延笑道。
“……好吧。”李知恩聽完,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
知道秀智跟慕延oppa玩了一晚,她心裡很是生氣,也很是吃醋。
而知道秀智是哭了一晚後,她又莫名地有些幸災樂禍,挺想笑的。
兩種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