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你都要被孝敏歐尼帶壞了。”具荷拉有些心疼林慕延的遭遇,“過來幫我們處理冬菜(eol-ga-ri)。”
林慕延一愣:“這句我聽得懂,說我是笨蛋(eol-ga-ni),是吧?”
“哪有,就是冬菜。”沒有用相似的發音騙到林慕延,具荷拉抿嘴笑笑,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說,“冬菜,醃泡菜用的。”
“冬菜指的是冬種春收的嫩白菜好不好,現在都夏天了,”林慕延翻了個白眼,“準確來說,這不叫冬菜。”
“哎呀,反正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行了。”
具荷拉不想跟他抬槓,她在盆裡補了一點鹽後,就摘下手套,繼續去把烤箱門給開啟了。
林慕延飛速切了一些辣椒——他都不敢去想切辣椒這個動作能不能翻譯成別的事情,想想就幻痛——把辣椒段扔到單獨分出到另一個鋼盆的泡菜裡,他這才注意具荷拉從烤箱裡端出來了一盤白色的、像是被烤熟的面線一樣的東西。
身為一個廚藝很不錯的人,林慕延也算見多識廣,他一瞬間就認出了這東西是什麼:
“卡達伊夫?不是做泡菜嗎?”
所謂的卡達伊夫,可以理解為“切成極細絲的酥皮面團”,這種麵皮細絲雖然長得像是麵條,但實際上是用來做甜點的材料。
想想成為幹炸脆爽的龍鬚麵就行了。
“哎呀,誰大晚上的做泡菜呀?”
樸孝敏一下子就把她自己給罵進去了,但她像是不怎麼在意,繼續解釋道:
“是因為,我們不是說好要準備開酒廠嘛,在群裡聊著聊著,我們就聊到了以後會出現什麼新的小吃,然後就聊到了迪拜巧克力,還有這個,迪拜巧克力軟曲奇。唔,荷拉說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我一激動,就跑過來給她做了……”
“……好吧。”林慕延有些頭疼,無法評價。
迪拜巧克力軟曲奇這種東西,本質上就是未來被張元英帶火的一款甜點,火爆的時間,最早也只能追溯到2023年或者2024年了。
而那個時候,具荷拉和崔雪莉兩個人早就沒了。
她倆當然就不知道這種新東西了。
於是,樸孝敏怕不是突然覺得心疼,腦子一熱,就自帶材料,跑來具荷拉家裡,想要親手給具荷拉做一份讓這個小悲劇嚐嚐看了。
按理說是一個挺讓人覺得欣慰的事情才對。
但出現在樸孝敏身上,怎麼就感覺那麼讓人難繃呢……
“那也不至於大晚上跑來做什麼甜點吧?”林慕延依舊頭疼,“你們不睡覺的嗎?”
“唔,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吧?”
樸孝敏順手把手套給摘下,把兩種口味的泡菜盆推到角落,湊了過來,自信滿滿地說:
“或許oppa你不知道,我以後為了當一個……額,反正,我可是苦練了廚藝呢!做一個甜點而已,不在話下!”
“……行。”林慕延也懶得深究她剛剛差點脫口而出的是什麼話了。
無非就是想要當一個好新娘、好的家庭主婦什麼的。
但無所謂了,他都已經通過巨龍撞擊把樸孝敏給“調”成現在這副模樣了,也懶得去管未來的事情。
“所以,現在該幹什麼?”他對這種甜點的製作流程並不算熟悉。
不過,他還真的吃過迪拜巧克力軟曲奇。
雖然名字很長很繞口,但實際上就是棉花糖製作成的軟糯外皮、內裡是由開心果醬和卡達伊夫製成的餡料而已,最後在外層撒上超級多可可粉就行。
咬上一口,先是棉花糖和可可粉的味道,裡面的餡料吃起來像是甜味的乾脆面。
反正他是不覺得有什麼好吃的,也不知道張元英是真的喜歡吃這種點心,亦或是隻是單純出於商單代言的目的帶貨。
可惜,大晚上的,即便過會兒點心做好了,也沒辦法從龍山區把還是國小生的張元英給薅過來、讓她來評價……
“先把卡達伊夫碾碎,在鍋裡炒出金黃色,趁著還沒涼透,往裡面拌進開心果醬……先這樣,過會兒再做棉花糖的外皮。”
樸孝敏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個點心裡,她一邊解釋,手上的動作也速度飛快,看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林慕延一開始也沒多想。
只不過,等到了差不多十分鐘後,他都已經在廚房裡站得想睡覺了,這才聽見樸孝敏嘟囔了一句:
“完了,是不是炒糊了呀?”
“不會吧……”具荷拉不確定地聲音也傳來。
林慕延都無語了,他趕緊湊過去,接過樸孝敏手裡的鍋鏟在鍋裡扒拉了幾下,然後,給出確定的答案:
“糊了。你開這麼大火幹什麼?”
卡達伊夫的面絲本來就非常細,肯定要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