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不算什麼,畢竟長時間以來,林慕延一直都不會用「記憶宮殿」太多次,他也想不到用「記憶宮殿」來幹什麼太有用的事情。
因此,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記憶宮殿」的副作用,原來是真實存在的啊……
他還以為是他的精神力夠好呢……
看來,比起他的肉體強度,他的精神力估計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可能也沒辦法這麼說,畢竟所謂的普通人估計都體會不到精神力是個什麼東西。
反正,頭疼……
這是字面意義上的頭疼。
在會議即將開始,大家幾乎都各自坐在位置上後,林慕延趁著沒人注意自己,微微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別人沒注意到的事,鹹恩靜當然注意到了。
她可是一直在注意著這個男人呢……
“累了?沒事吧?”她壓低音量,用韓語小聲問道。
林慕延搖搖頭,玩笑道:“可能是喝咖啡喝的吧。”
當然跟咖啡沒關係,是「記憶宮殿」用太多了而已……
“啊?”鹹恩靜沒聽出他在開玩笑,她立馬露出自責的表情,十分苦惱,“我、我聽說過有咖啡因過敏的,你不會……”
“沒,我開玩笑的。”林慕延趕緊打斷她的胡思亂想,糾正道,“這是我自己的原因。”
鹹恩靜半信半疑,又擔心地問:“什麼原因啊?”
“……這沒法跟你解釋,反正怪不到你頭上。”林慕延呼了口氣,重新坐直,看向前方的主席臺。
鹹恩靜撇撇嘴,總覺得他剛剛說的話太過敷衍。
既像是在瞞著她其實就是咖啡因過敏的事實,又像是在瞞著別的一些事。
反正,不管事實如何,她在聽完林慕延的安慰後,反而變得更加糟心了。
要不是接下來的會議階段,林慕延的狀態慢慢恢復,變得越來越好,她都要想辦法把林慕延勸說回酒店裡休息去了……
至於太陽谷峰會的會議本身,其實沒什麼好講的。
她感覺這東西,除了議題更加高大上一點、做報告的人更厲害一點,其實跟公司裡平時大家開會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形式上都是一個人帶上一份PPT,上臺演講,講完與臺下的人互動,互動完了再下一個人上去。
很平常的會議形式。
當然了,她也不是笨蛋。
太陽谷峰會的會議本身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個場所、契機,讓在座的富豪們聚在一起,有這種私密的場所,供他們談生意。
因此,在早上的會議結束後,中午簡單吃完飯,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甚至是自由活動。
想打高爾夫就去打高爾夫,想去划船就去划船,想幹什麼都可以。
鹹恩靜也不太擅長搞這些社交活動,但她也算是勉強會打高爾夫的人,畢竟高爾夫在半島那麼流行,在T-ara裡又格外流行。
平時放假,特別是孝敏和居麗歐尼,她們可沒少去玩兒高爾夫球……
不過,都說高爾夫球其實更像是一種社交活動這件事,她也是今天才有切身體會的——
在跟主辦方說要打高爾夫後,主辦方就直接拉上了Facebook的創始人扎克伯格和Twitter的創始人傑克·多爾西,跟她和林慕延一起組隊了。
這種活動,既然林慕延沒有意見,她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過,也不妨礙她打得很爛就是了……
趁著鹹恩靜被扎克伯格的華裔妻子教導著打球,林慕延拎著球杆站在後方,不慌不忙地看向Twitter的多爾西,問道:
“你們要上市了吧?”
多爾西愣了一下,訕笑道:
“是,最快年底吧,最近正在頭疼呢。”
他也沒問林慕延到底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Twitter最近開始準備上市的。
大家都是科技圈裡的人,到底誰認識誰,都是說不清的事情。
而且Twitter最近也確實在試探性地與某些投資方和私人銀行問價,以便未來在公開招股之前給Twitter定下一個比較準確的市值,也就是確定股票上市的發行價。
“哦,那不錯,你們市值預估多少,100億?200億?”林慕延又隨口問道。
多爾西有些撓頭,因為實在是沒有這麼直接開口問別人公司股票的發行價的,這不是涉嫌內幕交易嘛……
一邊的扎克伯格反而樂了起來,笑著問道:“呵,怎麼,你們星原投資要買嗎?”
林慕延側頭看了眼這個“蜥蜴人”,搖頭說:
“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