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當時的情況太複雜,而且那時候她自己的中文水平也不到位,很難搞懂導演和劇本的意圖。
其實哪怕是現在再讓她演,她也有些暈騰騰的。
可能還是劇本寫得不太好,至少她自己一直雲裡霧裡的,夏侯輕衣,哎……
“感覺古裝戲不適合我。”林允兒皺眉道。
“這看你自己,”林慕延搓了搓她纖細的食指,“只要劇本夠好,其實就無所謂。”
至於林允兒現在的演技,雖然還沒有達到裴秀智、特別是完全覺醒版裴秀智的水平,但估計比劉茜茜要稍微強一點。
夠用了。
如果遇到一些大女主的戲,她應該能演個大差不差。
“哎呀,好了好了,你別講這些事了,聽得我頭疼。”
反正前面有隔斷,林允兒嘆了口氣後,索性就直接湊過去,把腦袋靠在了林慕延的肩膀上:
“剛忙完《繼承者們》,這還在巡演呢,我累得慌,等以後再說……”
說完,她還閉上眼睛,像是有些犯困了。
林慕延側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髮絲,嗅著上面十分好聞但他又描述不出來的味道,細聲問:
“吃完飯,暈碳啊?”
“嗯……”林允兒哼唧一聲,“海底撈的麵條,挺好吃的。”
看海底撈的扯麵算是必要環節,這次她當然也看了。
“呵,那就睡一會兒吧。”林慕延跟她靠近了一點,將她攬入懷裡,沒有做什麼壞事。
而發現林慕延沒有動手動腳,林允兒反而還有點不習慣呢。
她其實沒那麼困,而且,如果現在在車上睡了,回到酒店就睡不著了呀……
不過,她依舊眷戀地靠在林慕延身上,不想起來就是了。
“南十字那邊,沒什麼事吧?”為了保持清醒,她隨口問了個問題。
知道她在問之前吃火鍋的時候關於那通電話的事,林慕延頓了頓,解釋道:
“沒事,小事而已。錢到位了,但科研裝置不太夠用,科技研發果然還是沒辦法一蹴而就的啊……”
聽出他語氣中有一絲焦慮,林允兒伸手搭上他的大腿,柔聲哄道:
“已經很快了。”
“我知道,但肯定是越快越好的。”林慕延閉上眼睛,喃喃說。
“……”林允兒只是聽著,沒再說話。
她倒也能理解林慕延的心態,重生者總歸是有一種天然與眾不同的心態的,會有一種奇妙的自信,對待普通人也會不知不覺間產生一種俯視感、優越感。
雖然大家都是人類,但就是很容易產生這種心理,覺得自己不一樣。
同時,這種不一樣也會給人帶來一種無法言說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倒不是說要阻止什麼災難、要讓世界和平,只是說,多多少少會產生想要讓世界變得更好的心理罷了。
特別是現在,這個男人真的有了足夠的金錢和勢力的情況下。
林允兒也知道有“達則兼濟天下”以及“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些話。
其實在幾個月前,這種觀念在林慕延身上不太能看得到。
也就是最近,隨著手裡的閒錢越來越多,南十字的發展速度越來越快,他才開始逐漸關心起南十字的創新藥物發展進度。
身為南十字的大股東,林允兒也稍微瞭解了一下那些專案。
她不敢說自己很懂,但也至少知道里面的每一個專案都是諾獎級別的,而且對擁有超能力的林慕延來說,難度還真的不太大。
至少,之前在電話裡對林慕延抱怨的那位考里科女士,卡塔琳·考里科,本來就會是2023年的諾貝爾獎獲得者。
至於為什麼卡塔琳·考里科會被挖到南十字,林允兒也覺得有些搞笑——
這位十年後的諾獎獲得者,眼下居然只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一位副教授,而且還因為拉不到贊助,面臨需要回到匈牙利的母校去任職的抉擇。
因此,這位諾獎獲得者可以說是林慕延撿來的了,都沒花太多的工夫。
同樣的,還有一位陳列平教授,這位華人大佬是2018年與諾獎失之交臂的重量級人物,當時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而作為在PD-1藥物領域的先驅,南十字還是花了挺大的代價才把陳列平請來的。
林允兒聽說花了很大的代價,但她也聽說,陳教授在得知南十字裡有一種獨家的異變CHO細胞株,能夠以十倍的效率加快科研進度後,第二天就從米國飛來首爾了。
或許可以看作南十字本身就有足夠的吸引力吧。
反正,在科研團隊組建起來之後,她覺得林慕延反而有點焦慮了。
而作為枕邊人,她當然有義務幫林慕延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