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智秀自己,她則是要負責星原新開拓的業務板塊,就比如Astra科技公司、南十字和Celltrion,還有最近剛剛以T-ara名義成立的那個慈善基金會。
那她明天早上幾點去找慕延oppa才行啊?
萬一她去的時間太早,撞上慕延oppa像是把她手邊的三張“白板”擺在麻將桌上一樣,把Sunny歐尼、荷拉歐尼和智妍歐尼三個白花花的女人擺在床上。
那她豈不是會很尷尬?
“五萬。”這時,樸彩英打出一張牌。
金智秀愣了一下,瞬間回過神,抬手喊道:“啊,胡了,大三元。”
樸彩英人傻了:“???”
不是?
她們當然不可能玩錢,但也是有賭注的呀。
被胡了這麼大的牌,她明天要加練兩個小時了啊!
兩個小時,嗚嗚,她好苦啊……
--
--
不光樸彩英覺得自己苦。
在另一邊,別墅的臥室裡,林慕延也有點覺得自己今晚會很苦了。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
無論Sunny、具荷拉和樸智妍三個人之前怎麼相互攻伐,但直到最後的某一刻,她們三個人還是會百分百擰成一股繩,一起來對付他的啊。
本想著用離間計先削弱一下她們三個的有生力量,免得自己上陣的時候不好處理。
結果他沒想到的是,戰爭才剛剛開始,樸智妍就已經叛變了。
這小恐龍,剛剛的叫喚聲學的稱得上是惟妙惟肖,他都沒反應過來,光聽幾秒就已經入戲了。
假的也能叫得這麼真?
不能吧?
林慕延都要開始懷疑平時她在身下弱弱求饒時發出的動靜,到底是真的還是她假裝的了。
看來,這小恐龍還是有演技天賦的。
那行,過會兒再收拾她的時候,他可就不留手了。
呵,不愧是一開始就當雙面間諜的料,實在是欠收拾……
另一邊,察覺到林慕延眼神里威脅的意味,樸智妍縮了一下脖子,趕緊躲到具荷拉的身後,把這位可憐的歐尼推到身前擋槍。
具荷拉護著胸口,都無語了。
就像她之前所料想的一樣,她身上寬鬆的睡衣防禦力幾乎為零,一進門就被Sunny歐尼和智妍兩人聯手扒了。
而跟智妍不一樣,剛剛她大喊求饒的那兩句話可不是裝的呀——
她現在身上真的有一條胸鏈呢……
她算是明白了,很多時候女人比男人還變態。
至少林慕延平時都不捨得這麼欺負她呢!
還有夾子,很疼的好不好……
“我、我投降,你先欺負她們倆好不好?”
知道自己的手臂什麼都擋不住,具荷拉雙手抱住自己,又往Sunny的身後躲了躲。
而原本屬於Sunny的那條鏈子被強行戴在了具荷拉的身上,再加上她那跟麻將牌的白板比起來相差無幾的白皙膚色,總讓林慕延覺得有一種罪惡感。
他盯著具荷拉紅得幾乎冒熱氣的脖子瞧了瞧,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
“咕。”
這下具荷拉更害怕了,她趕緊摟住Sunny的腰,表示讓狗男人先吃這個,這個看起來更好吃。
Sunny雖然沒帶怕的,但為了避免成為圍獵的中心,她還是一把將具荷拉推了出去,還沒好氣道:
“哼,讓我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玩的。”
在知道荷拉和智妍兩人居然同床共枕過後,她現在腦子熱得很,可懶得再管太多。
反正大家都是熟人,坦障嘁姸眩瑳]什麼大不了。
具荷拉搞不懂Sunny怎麼想,反正她就是非常害怕。
實在沒辦法,她站在床邊,瞄了一眼林慕延的褲腰帶,又低頭看了一眼地毯上散落的一些小道具。
她正想拿起什麼,遞給Sunny歐尼,想蠱惑Sunny歐尼一起針對智妍。
而就在這時,樸智妍卻眼睛一亮,瞧見了什麼,跪在床上,俯身彎下露臍短袖下的小腰,從地上撿起了另一條鏈子。
與具荷拉身上的鐵質胸鏈不同,這條鏈子拿到手裡的感覺明顯更重,也不知道是銀的還是白金的。
同時,鏈子下面墜著的那顆金燦燦的東西,即便是在不算亮堂的臥室燈光的照耀下,都散發出了五光十色的火彩。
這一看就是非常名貴的寶石!
“這是,黃鑽?這麼大?”樸智妍都懵了。
她並不是因為超大黃鑽的存在而感到懵逼,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