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渠道沒了,尹春浩自然有些傷心。
他甚至有想過,能不能通過一些手段,把李勝利從裡面撈出來。
畢竟,李勝利現在只是被拘捕,還沒有被正式審判,只能算作犯罪嫌疑人,而不是法律意義上的罪犯。
如果不進監獄的話,他還是有一些手段能幫李勝利暫時脫困,甚至直接把李勝利送出去。
沒辦法,他把違禁品的銷售渠道交給李勝利掌握後,倒是把他自己撇得很清。
好處是,檢察院那邊確實沒有他作為幕後主事者的證據,但壞處就是,李勝利一消失,他也沒有渠道再買藥了。
至於新的渠道構建,尹春浩暫時還沒有打算。
一是,他暫時找不到跟李勝利一樣好用的狗腿子。
二是,他需要把眼前的事情,這件大事,先給解決了才行……
哎,只可惜,也不知道為什麼檢方和警方對於李勝利的看管這麼嚴格。
按理來說,以他的身份,想要撈人,以一些說辭把人暫時放出來,應該是輕輕鬆鬆的事呀……
嘖,被媒體關注就是不好,李勝利那蠢貨,簍子捅得太大了……
但是,媒體也有好處。
就比如說,在針對Celltrion的事情上,被他塞了錢的媒體們還是很好地讓Celltrion的股價暴跌了嘛。
坐在家裡,看著電視機上的早間新聞,尹春浩捏起一杯咖啡,嘬了一小口。
他是想要學著他老爹那種泰然自若、決勝千里之外的神態。
只可惜,他感覺他自己學得不太像。
而且,喝咖啡也不符合他的品味。
比起咖啡,他還是喜歡勁兒更大的東西。
開啟手機,尹春浩看了眼半島股市開盤的情況,當看見Celltrion的股價剛一開盤就又下降了5%時,他不由高興地念叨了一句:
“嘖,沒意思。”
不光是喝咖啡沒意思,更是在說Celltrion的這個對手沒有意思。
極東建築的資金量本來就比Celltrion大一些,更何況,Celltrion那邊剛剛死了一個會長,公司內部正在鬧分裂,這才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所以,Celltrion就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嬰兒一樣,在這小半個月的時間裡,股價每天都會下跌。
原本的半島科創板老大的龍頭,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聲望,根本就沒有當做被對手的資格。
可以說,Celltrion跟最近也在一路下跌的YG並稱為半島股市的臥龍鳳雛了。
而想到YG,尹春浩又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男人,林慕延。
他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想對林慕延的南十字出手,因此才釋出謠言,說是林慕延派人撞死Celltrion的會長。
他也就是這麼一說,要問為什麼這麼說,他其實沒有具體的理由。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林慕延很可能是針對YG和李勝利的那個人,因此讓他很不爽吧。
但無所謂了,估計這個叫林慕延的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他當初隨便挑釁了一下林慕延,但這傢伙居然根本就沒有迎戰。
呵,恐怕是不敢吧。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新興的公司,跟他家這種在半島經營了半個多世紀的、排在房地產商前列的“極東建築集團”來比,什麼狗屁星原,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而藉著這次成功收購,尹春浩覺得自己也能正式從老爹的手裡,慢慢拿下極東建築的經營權。
這可是一個大成功啊。
收購Celltrion,把極東建築從青黃不接的房地產企業往高新科技的藥企轉型,他可太偉大了吧。
至於為什麼他對Celltrion的做空和收購都如此的順利,他就沒怎麼多想。
應該是大家被極東建築的名頭給震懾到了吧。
呵,在半島當財閥,就是這麼的不可一世!
尹春浩心裡越琢磨,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
思來想去,他感覺自己的藥癮有些發作了,便趕緊起身,走去廚房,想要摸出一瓶酒來喝兩口——
最近他就是這樣,沒有藥,就只能喝酒。
西八的李勝利,狗東西還不趕緊出來。
要不然,趕緊被判刑也好,他能幫李勝利用一些手段保外就醫啊……
“算了……”
看了眼酒櫃裡的東西,尹春浩本來想喝烈酒,但他一想到未來近在眼前的幸福生活,還是抿抿嘴,跑去冰箱旁邊,從冰箱深處摸了一瓶香檳出來。
唐·佩裡儂幹型香檳王,每年的產量有限,他也不是經常能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