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他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個湝的牙印後,具荷拉一腳把他踹開,跳下床,晃晃悠悠跑去隔壁洗澡去了。
直到現在,主臥的樸智妍洗完澡出來,撲到了他的懷裡。
“哼,要我說,我剛才就不應該去洗澡。”樸智妍面露悔意,撇嘴道,“oppa,女人是要教育的!你我聯手,肯定能把荷拉歐尼的性子變過來。”
“……什麼歪理邪說。”林慕延自然不會聽她的蠱惑,“再說,你被雨淋了一身,又被……反正,你就應該先去洗澡的。誰讓你不打傘跑過來……”
“唔,oppa不也不打傘的嘛!”
說著,樸智妍還伸手去扒拉一下被子,像是為了證明她說的沒有錯。
林慕延都無語了:
“不是,咱倆說的是一個意思嗎?你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
“哼,怎麼?”
樸智妍不太高興了,她猛地把被子甩到一旁,趴在林慕延身上,氣血充盈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吹了一句:
“難道,oppa已經把力氣都用在荷拉歐尼身上了嗎?哎,行不行啊?oppa你要是累,我也不是不……啊!”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林慕延往旁邊一推,驚叫一聲,仰躺在了床上。
下一秒,就有一道陰影朝她蓋了過來,擋在她的雙眸上方。
也擋住了天花板上主燈直愣愣照下來的光線。
戴上眼罩了屬於是。
林慕延笑道:
“呵,都說你們臉小、頭小,這算不算是直觀地說明了?”
樸智妍直接白了他一眼。
嗯,雖然她的這個白眼,狗男人估計都看不見吧……
“哼,你這是在說我臉小的意思嗎!”她氣憤道。
“當然,我這可是在誇你呢。”林慕延叉腰道。
“那你能不能只誇我一個人?‘你們’又是什麼意思?”
說著,樸智妍還蛄蛹著把整個人往上挪了挪,視線沒了遮擋,這才看見林慕延噙著壞笑的臉:
“真是個……壞蛋。”
“嘖嘖,明明是今晚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跑過來的你更壞吧?”林慕延無奈道。
樸智妍啞口無言,張張嘴,很想咬他一口。
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佯裝失落,不滿地嘀咕一句:
“哼,我就不能是單純想給oppa一個驚喜嘛……你都跑去島國好幾天了,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呢……我們T-ara幾乎沒行程,我天天在宿舍閒著沒事幹,就不能每天都想你嗎?”
“額……”
這話說的,林慕延都有負罪感了。
他抓了一下頭髮,剛想往後退,想躺在床上把樸智妍摟在懷裡哄兩句。
但他剛準備退,就被樸智妍突然牽住了。
嗯,不是牽手。
“不許跑!”樸智妍一改剛剛的失落表情,嬌呵道。
林慕延自然不會跑。
同時,他也不敢跑啊。
還被牽著呢……
牽牛花啊你是……
樸智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直起身,湊到他的嘴邊親了一口,臉上泛出些許紅潤:
“oppa。”
“嗯?”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荷拉歐尼,那麼的……嘿嘿~”
“……所以?”
“所以,oppa,我也想試試呢~”
“…………這可是你說的。”
--
--
一牆之隔,另一邊。
這棟獨立別墅一層的次臥裡也附帶一間浴室,格局跟主臥差不多,缺點是,次臥的空間小了一些。
同時,可能也離主臥的距離太近了一些……
耳邊沒了吹風機的風嘯聲,具荷拉走出浴室,剛把乾淨的小腳丫遞進拖鞋,就隱隱聽見牆的另一邊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歌聲。
沒有歌詞,像是詠歎調,還是隻有高聲部的那種。
僅僅只是站在原地仔細聽了幾秒鐘,具荷拉的拳頭就已經硬了。
你倆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大晚上的,擾民啊!
但想到小巷裡的所有地塊都已經被買下來,除了這一棟別墅有人,也只剩下自己家的小黑貓哈莉、以及獨自住在斜對面四層小樓裡的名井南算是嚴格意義上的“鄰居”。
具荷拉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哎,真是一對變態,怪不得你倆最先看對眼。”
幾個月前,明明還沒跟狗男人認識多長時間,智妍就敢直接豁出去,把整個人都餵了狗男人,還挺有膽識的。
不愧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