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一下門口貼的單字“陶”的名牌,按下了門鈴。
很快,裡面就出現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像是剛睡醒。
“開門。”林慕延踢了一下木質的圍欄門,催道。
陶文淵十分無語:“你不該來的。”
“少廢話。”
面對好朋友,雖然兩三年沒見,但林慕延當然不會客氣,等到陶文淵把門拉開,就直接走了進去。
很經典的日式庭院,但顯然屋主人沒有心思照料,院子裡的雜草比桔梗長得還茂盛。
“這叫草盛豆苗稀。”像是看出了林慕延的不屑,陶文淵嘴犟道。
“你就是懶。”林慕延當然不信,徑直走進屋裡。
今天他來找陶文淵,也不是他想來,而是遠在米國的江仁健非讓他來的。
江仁健說是忙不過來,再沒人幫忙就要猝死,沒辦法,才讓他趕緊把躲在仙台的陶文淵薅過去。
當然,陶文淵躲在仙台並不是因為喜歡島國,這人只是單純來這兒沾沾文學氣息。
畢竟這裡是迅哥兒曾經上學的地方。
陶文淵的這間屋子,往南一百米就是以前迅哥兒住的舊址,已經被保護起來了。
還挺會挑房子……
“請你出山,我該不會要三顧茅廬吧?”坐到榻榻米上,林慕延玩笑道。
“我就是懶得管你們的事,做生意,不適合我。”陶文淵說著,拿起他送來的一盒長條的禮物,在榻榻米上展開來,“什麼玩意兒,蓮花圖?”
“蓮葉圖,老物件,古董,你小心點。”林慕延解釋完,又笑道,“劍人說,這叫接天蓮葉無窮逼,祝你早點賺錢。”
這是江仁健說陶文淵喜歡有文化氣息的禮物,他才選的這幅畫。
陶文淵白了他一眼:“我像是窮逼嗎?”
他根本不缺錢,躲到島國就是厭煩了家裡非要給他攤派的任務,說要來仙台跟漢語世界的第一小說家學寫小說。
“你不窮,”林慕延起身在屋裡轉了一圈,好奇道,“那你倒是做點兒事啊,整天窩在這,人都發黴了。”
“我在學寫作。”陶文淵不滿道。
“成果呢?”林慕延捏起貼在櫃子上的一張便籤紙,皺眉說,“你這什麼玩意兒,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電梯?”
“很貼切吧?”
“我要是高爾基,肯定告你抄襲。”
“笑話,人家都去世多久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陶文淵知道自己躲不過,這才嘆了口氣,擺手道:
“算了算了,反正你們別像我爸一樣,總讓我回去繼承家產就行。”
林慕延回頭瞄了他一樣:“行,兒砸。”
“素質吊差!哎,我怎麼老是認識你和劍人這種人……”陶文淵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走吧,帶你看看故居,還有以前的仙台醫專。”
“人以類聚,多貼切。”林慕延跟上笑道。
“那叫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陶文淵糾正。
林慕延搖頭:
“就是類。”
“敗類?”
“別罵自己。”
“草,括號,一種植物。”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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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陶文淵隨便逛了一下迅哥兒的故居,又看了眼雕像,林慕延就離開了。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他還要跑去找小恐龍呢。
而剛好,T-ara算是跑完了島國北部的所有Showcase的行程,此時正在從宮城縣往東京走。
宮城縣,仙台市就在宮城縣。
也就是說,林慕延此時出發往南邊的東京開車,說不定還能在路上碰見T-ara她們。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雙方的出發時間錯開太多了,想要追上T-ara,除非讓她們停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