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手道:
“不是,我連酒吧都沒去過,夜店更沒去過,你現在懷疑我去玩?這不是汙衊嗎?”
“啊~?”具荷拉抿嘴,“酒吧你沒去過嗎?”
她自己都去過,陪朋友,或者雪莉一起去的。
但她去就是喝酒,蹦迪。
雪莉倒是喜歡去那種迷幻樂的酒吧——是未來的雪莉,被帶壞的那種。
現在的雪莉,估計對這些事根本不感興趣了……
“去那種地方幹什麼,吵死了。”林慕延皺起眉頭,十分嫌棄,“而且一杯酒貴得要死。”
“唔,也有清吧的。”具荷拉說,“可以去聊天。”
“回家聊不行嗎?”
“哎呀,人家要的就是那種氛圍感啦,我又不是過去找人聊騷的。下班後陪朋友去喝杯酒,有些秘密在那種場合下才容易說出口嘛~”
具荷拉抓住他的手臂,晃了兩下:
“你別排除嘛,搞得我很不聽話一樣。”
林慕延眯眼看她:
“你本來就不怎麼聽話。”
“……”具荷拉無法反駁。
她雖然肯定不會做荒唐事,但也不算是乖乖女,骨子裡也是相當叛逆的。
她只是沒有雪莉叛逆得那麼張揚罷了……
“不過,”林慕延語氣一轉,溫柔了一些,“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只是不喜歡那種地方。”
“哦……”具荷拉委屈屈地看著他,“那我以後,不去了?”
“管不了你……要去就去正常點的酒吧,”林慕延說,“還有,別帶男人。”
“嗯嗯。”具荷拉趕緊點頭,一臉乖巧。
挺有佔有慾的一句話,但她就喜歡聽這種。
“嘿嘿,那我以後喝酒叫上你。”她開心道。
“不喝,我酒量不好。”
“喝嘛,少喝點。”
“……以後再說,還有,”林慕延打斷她的興奮勁,又故作傷心道,“你剛才冤枉我了吧?該怎麼補償我?”
“啊?”
具荷拉都驚了。
回想兩分鐘前,明明他還跟自己在演“按摩不滿意”的小劇場,讓他伺候自己。
怎麼現在突然一轉攻勢,變成他覺得不滿意了?
“不補償我是吧?那我要鬧了啊。”
林慕延一臉壞笑,直接躺在具荷拉身邊,開始變成了蛄蛹者,貼著她亂扭。
“不是,呀!”
具荷拉嫌棄地給了他的胸口兩巴掌,卻沒想到,自己的腰間突然墊進去一隻胳膊,直接把她從床墊上抱進了他的懷裡。
“唔……”
趴在林慕延的身上,她的身前只墊著一條浴巾,背後更是涼颼颼的,從脖子到腰、到腿、到腳,全都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即便開了暖氣,但依舊讓她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冷得顫抖,還是緊張得顫抖……
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是呆呆地把臉埋在他的鎖骨處,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動都不會動了。
“冷?”林慕延問她,還把手放到了她的後腰。
手心蓋在她的背溝上,沒有亂動,只是交換著彼此的溫度。
具荷拉沒說話,搖頭,鼻尖在他的脖子上蹭了兩下。
林慕延有點癢。
“緊張?”他又問。
具荷拉又搖頭。
林慕延透過斜上方的天窗,看向深灰色的天空。
“那就行,”他說,“看來你對我不是很怕。”
“怕的話,我就不會讓你幫我按摩了……”具荷拉小聲嘀咕道。
“呵,也是。所以,”林慕延頓了頓,問,“是有人讓你接觸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