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具荷拉想上去咬他一口。
但腦子裡閃過的不好的記憶讓她晃了一下神,她抿抿嘴,繼續打量著林慕延,並在心裡重複唸叨著——
他是好男人,他是好男人,他是好男人……
她想要催眠自己。
但話說回來,他應該算是渣男吧?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只對他沒有生理上的反感,真是氣人……
這兩天,林慕延去東京的日子裡,她拒絕了公司派來的工作,但還是跟KARA的經紀人見了一面。
但就是見一面而已,差點難受得她想吐。
連萬國飯店的劉老闆也是,她試了一下,也不太想跟劉老闆見面,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難受。
可能男性恐懼症裡有一部分社交恐懼症的表現吧。
但總之,嘗試後的結果就是,她接下來兩天都老老實實窩在家裡,哪兒也不去了。
直到林慕延出現。
“慕延oppa。”她蜷坐在沙發上,小聲喊道。
“怎麼?”林慕延看向她。
“智妍,還有允兒歐尼說,你要收購DSP。”
這是自家公司,具荷拉當然要問一下。
“不行麼?”林慕延笑道,“半島值得收購的經紀人公司,DSP是首選了吧,畢竟以前輝煌過,多少有些底蘊……或者,你想當社長?”
“才不是,呀,你別亂搞啊!”具荷拉趕緊說。
這男人就不正經,真有可能搞出這種事情。
畢竟按理來說,他收購DSP的錢,有一小半是自己投資給他,然後慢慢——唔,快速增值的。
她要是當社長,那KARA的隊友該怎麼看她嘛。
她豈不是要難受死……
“沒,我開玩笑的。”林慕延擺手,“而且也沒那麼快,等我再賺點錢再說。”
具荷拉挺好奇他到底怎麼賺錢的,但她問過兩次,林慕延都只說是炒股,不說細節。
想著可能是秘密,她就不再問了。
難道還有炒股的超能力嗎?那也太奇怪了吧。
哎,她也想要個超能力什麼的……
“對了,你衣服掀起來。”說回正事,林慕延指著具荷拉的肚子,指揮道。
知道他是想看傷口,具荷拉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讓別人聽見,還以為你是變態呢。”
說著,她捏起衣襬,慢慢把下沿往上一點點捲起來,將腰間的傷口露來給他看。
這一些減張貼是幾天前貼上去的,已經有點鬆動了。
林慕延湊過去,先慢慢伸手,把手搭在她的腰間,看她沒反抗,才小心地把蓋在傷口上的減張貼一條條揭下來。
他一邊揭,一邊說:
“這不沒別人嘛。而且,變態就變態,男人變態有什麼錯?”
“……”
“咳,當然了……”
想到對具荷拉開這個玩笑有些不太好,林慕延趕緊又補充一句:
“我是在充分尊重婦女意願的情況下,才變態的。”
“……”
具荷拉更無語了。
她本來還沒感覺怎麼樣,但聽完他的免責說明,她是真的想邦邦給他兩拳了。
但很快,隨著自己的傷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具荷拉已經沒空想別的事,只顧著盯著林慕延,生怕他露出嫌棄的表情。
摸著她纖腰上這條淡白色的細線,林慕延問她:
“什麼時候做完手術的,有20天了吧?”
“唔,差不多。”具荷拉點頭。
“癢不癢?”林慕延抬頭看她。
具荷拉與他對視上,不太好意思:
“還好,但是你摸得我有點癢……”
“額,”林慕延收回手指,又在她可愛的肚臍眼上拍了兩下,“那就行,恢復得還是不錯的。”
他多餘拍了這兩下,是為了讓具荷拉再適應與他的身體接觸。
而看起來,她確實不抗拒。
至於具荷拉腰間的傷口,以林慕延還算不錯的醫學知識來說,其實已經幾乎完全恢復了。
這算是挺快、挺好的結果。
只要再往皮膚上塗上化妝品,舞臺演出肯定看不出來。
甚至不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不專門盯著這個地方細看,輕易看不出有問題。
但事實就是,“微瑕”也是“瑕”,具荷拉自己肯定還是希望能恢復到完美無缺的狀態。
她身上的兩張請神券,林慕延當時指定的方向都是“健康”,一張移除恐懼症的軀體化症狀,另一張養好傷口。
所以,具荷拉其實已經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