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
    原來,曹豹是陶謙的丹陽同鄉,是他的嫡系。

    手下統領的皆是丹陽精兵,屬於陶謙的嫡系部隊。

    而陳登、麋竺則是徐州本地士族,屬於徐州本土派。

    這兩派之間,向來明爭暗鬥,矛盾重重。

    曹豹主張對外強硬,既是為了徐州的安全,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

    而陳登、麋竺則主張與鄰為善,以儲存徐州本土利益為先。

    兩派有著根本上的矛盾,誰也不相讓誰。

    曹豹是外來者,但是是握有兵權的實權派。

    而陳登、麋竺又是徐州本土的頂級門閥,強龍難壓地頭蛇。

    故陶謙被夾在中間也很難受。

    陶謙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聽著三人爭論。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的神色也越來越複雜。

    他何嘗不知道曹操的威脅?

    何嘗不想與青州交好?

    但曹豹的話也不無道理。

    劉備此人,確實非池中之物。

    他雖以仁義聞名,但志向遠大。

    手下又有關羽、張飛、趙雲等猛將。

    還有徐庶、孫羽等全能之士,實力不容小覷。

    若他真有南下之意,徐州確實難以抵擋。

    可是,若截留孫羽,便等於與劉備撕破臉。

    以劉備的性格,必定興兵來犯。

    到那時,徐州腹背受敵,又該如何應對?

    陶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廳中,燭火搖曳,映照著他蒼老的面容。

    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那是歲月和操勞留下的痕跡。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眼中的光芒也不如從前那般銳利了。

    他老了,精力大不如前,面對這紛繁複雜的局勢,常常感到力不從心。

    曹豹見陶謙沉默不語,以為他有所鬆動,便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道:

    “使君,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今日若不截留孫羽,他日劉備必成心腹大患。”

    “使君試想,劉備此人,當年在平原不過一縣令耳,今已坐擁一州之地。”

    “其能於短短兩年間成此大業,豈庸流之輩?”

    “今日彼敢招降臧霸,明日必敢南下徐州。”

    “若我不示之以強,定失先機!”

    曹豹反覆強調劉備招降臧霸一事,可見他對此事確實耿耿於懷。

    因為作為軍方,他對領地非常敏感。

    臧霸再怎麼講,那也是徐州的人。

    怎麼能讓青州的人隨意插手呢?

    陶謙聽了這話,抬起頭來,看了曹豹一眼。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陳登見狀,連忙起身道:

    “使君,登有一言,願使君三思。”

    “劉備雖據青州,然根基未固,內多隱憂。”

    “此時必不敢輕舉南向,自尋煩擾。”

    “且青徐之間,素來和睦,劉備亦非背盟之人。”

    “若我盛禮以待孫羽,反可結好於劉備,為日後兩州共种?

    麋竺亦在旁側附和陳登,補充說道:

    “……元龍所言甚善。”

    “使君,竺願親往迎孫羽,以示我徐州之铡!?

    “若藉此與青州修好,他日曹操來犯,可聯青州以抗之,豈非兩全之策?”

    曹豹冷笑一聲,斜睨二人:

    “聯青州以抗曹操?”

    “麋子仲,汝亦太看得起劉備矣。”

    “彼不過織蓆販履之徒,幸而得青州,安有資格與我結盟?”

    “我徐州兵精糧足,何須仰仗他人?”

    曹豹這話不是虛言,

    單從紙面實力上講,徐州目前的綜合實力確實要比青州強上許多。

    甚至可以說目前河南最強的州郡,就是徐州。

    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方面徐州本身就是河南大州,底子好。

    另一方面,陶謙自身能力雖不算多強,但他用對了幾個人。

    陳登、趙昱、麋竺等輩。

    陳登六邊形戰士,自不必多說。

    他執政的徐州,年年豐收。

    趙昱也是出了名的賢才。

    而麋竺那更是憑億近人,富可敵國。

    他要說才能的話,跟陳登比肯定是比不了的。

    但我們都知道,別駕是州牧的副手,相當於一州二把手。

    那麼問題來了,

    一個才能不算最頂級的人,憑什麼能做到省二把手的位置。

    好難猜哦~

    陳登眉頭一皺,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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