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統領的皆是丹陽精兵,屬於陶謙的嫡系部隊。
而陳登、麋竺則是徐州本地士族,屬於徐州本土派。
這兩派之間,向來明爭暗鬥,矛盾重重。
曹豹主張對外強硬,既是為了徐州的安全,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
而陳登、麋竺則主張與鄰為善,以儲存徐州本土利益為先。
兩派有著根本上的矛盾,誰也不相讓誰。
曹豹是外來者,但是是握有兵權的實權派。
而陳登、麋竺又是徐州本土的頂級門閥,強龍難壓地頭蛇。
故陶謙被夾在中間也很難受。
陶謙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聽著三人爭論。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的神色也越來越複雜。
他何嘗不知道曹操的威脅?
何嘗不想與青州交好?
但曹豹的話也不無道理。
劉備此人,確實非池中之物。
他雖以仁義聞名,但志向遠大。
手下又有關羽、張飛、趙雲等猛將。
還有徐庶、孫羽等全能之士,實力不容小覷。
若他真有南下之意,徐州確實難以抵擋。
可是,若截留孫羽,便等於與劉備撕破臉。
以劉備的性格,必定興兵來犯。
到那時,徐州腹背受敵,又該如何應對?
陶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廳中,燭火搖曳,映照著他蒼老的面容。
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那是歲月和操勞留下的痕跡。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眼中的光芒也不如從前那般銳利了。
他老了,精力大不如前,面對這紛繁複雜的局勢,常常感到力不從心。
曹豹見陶謙沉默不語,以為他有所鬆動,便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道:
“使君,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今日若不截留孫羽,他日劉備必成心腹大患。”
“使君試想,劉備此人,當年在平原不過一縣令耳,今已坐擁一州之地。”
“其能於短短兩年間成此大業,豈庸流之輩?”
“今日彼敢招降臧霸,明日必敢南下徐州。”
“若我不示之以強,定失先機!”
曹豹反覆強調劉備招降臧霸一事,可見他對此事確實耿耿於懷。
因為作為軍方,他對領地非常敏感。
臧霸再怎麼講,那也是徐州的人。
怎麼能讓青州的人隨意插手呢?
陶謙聽了這話,抬起頭來,看了曹豹一眼。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陳登見狀,連忙起身道:
“使君,登有一言,願使君三思。”
“劉備雖據青州,然根基未固,內多隱憂。”
“此時必不敢輕舉南向,自尋煩擾。”
“且青徐之間,素來和睦,劉備亦非背盟之人。”
“若我盛禮以待孫羽,反可結好於劉備,為日後兩州共种?
麋竺亦在旁側附和陳登,補充說道:
“……元龍所言甚善。”
“使君,竺願親往迎孫羽,以示我徐州之铡!?
“若藉此與青州修好,他日曹操來犯,可聯青州以抗之,豈非兩全之策?”
曹豹冷笑一聲,斜睨二人:
“聯青州以抗曹操?”
“麋子仲,汝亦太看得起劉備矣。”
“彼不過織蓆販履之徒,幸而得青州,安有資格與我結盟?”
“我徐州兵精糧足,何須仰仗他人?”
曹豹這話不是虛言,
單從紙面實力上講,徐州目前的綜合實力確實要比青州強上許多。
甚至可以說目前河南最強的州郡,就是徐州。
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方面徐州本身就是河南大州,底子好。
另一方面,陶謙自身能力雖不算多強,但他用對了幾個人。
陳登、趙昱、麋竺等輩。
陳登六邊形戰士,自不必多說。
他執政的徐州,年年豐收。
趙昱也是出了名的賢才。
而麋竺那更是憑億近人,富可敵國。
他要說才能的話,跟陳登比肯定是比不了的。
但我們都知道,別駕是州牧的副手,相當於一州二把手。
那麼問題來了,
一個才能不算最頂級的人,憑什麼能做到省二把手的位置。
好難猜哦~
陳登眉頭一皺,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