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蟄伏在暗中,看著九幽邪皇抓耳撓腮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有何發現?”九幽邪皇盯著下方的數十位妖魔王、邪修、魔修,眼神凌厲,語氣森森。
“沒有,沒有。”
眾多妖魔王、邪修、魔修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紛紛表示不知。
事實上,他們真的沒有頭緒。
對著五色祭壇研究好一陣子了,他們始終覺得此物沒有聖人傳承,只是一座很古老的無用祭壇罷了。
“該死,都該死!”
九幽邪皇臉色難看,他待在天荒古城就是為了這座祭壇,倘若再研究一段時間還是沒有結果,必須撤離。
再不走,怕是會被鶴靈聖地或者其他正道修士圍攻,面臨危險。
某位身披斗篷的邪修建議道:“邪皇大人,不如把五色祭壇砸了?”
“對,砸了好,指不定五色祭壇內部另有乾坤。”一位魔修附議。
“如果五色祭壇真的無用,那還不如砸了好,省得煩心。”一位妖魔王瞪大眼睛,如是說道。
緊接著,眾多妖魔王也點頭。
九幽邪皇咬了咬牙,道:“研究這麼久還是沒結果,既如此,倒不如毀掉算了,省得便宜了別人。”
他抬起手,施展法術。
轟!
九幽邪皇周遭的黑煙不斷翻騰,其中很快飛出一顆森白色的骷髏頭,起初只有圓桌大小,眨眼間卻已經膨脹到十丈大小,張嘴便咬。
咔擦!
五色祭壇被骷髏頭咬碎,化作大量五顏六色的碎片崩開,但隨著祭壇徹底崩壞,下方卻只是一座平臺,壓根沒有新的東西,頓時令人愕然。
“氣煞我也!原來五色祭壇真的沒寶貝,虧得本皇面臨著被正道修士圍攻的風險,在此地浪費了大把時間。”
九幽邪皇氣得咬牙切齒。
“哎,不對勁!”一尊渾身黑煙滾滾的邪修忽然尖叫起來,指著五色祭壇的諸多碎片,“血,流血了!”
眾人紛紛看去。
只見破碎後的五色祭壇,每一處傷口都在流血,像是生靈受了傷,給人一種詭異、瘮人的感覺。
“不對,這才像話嘛!”九幽邪皇卻是雙眼發亮,“五色祭壇被打碎後竟能流血,這意味著此物不同尋常,說不定真有所謂的聖人傳承。”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
之前試了這麼多種辦法,火燒、水淹、土埋、精血澆灌、靈氣澆灌,卻都沒用,還得打碎才有用。
“動了,動了!”
這時,又有一位邪修驚呼起來,引得眾妖魔臉上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九幽邪皇都傻眼了。
五色祭壇起碼被打碎成數以萬計的碎片,它們的傷口流血後,起初還算正常,但後來,這些血液竟然化作一條條蠶絲般的觸手,彼此勾連,而後緩緩收攏,所有碎片緩慢重組。
“不要動,靜靜看著!”
九幽邪皇懸浮在半空中,身後有滾滾黑煙震盪,其中隱隱懸浮著好幾顆直徑十丈的森白色骷髏頭。
眾多妖魔也不敢妄動。
遠處的破舊酒樓裡。
林墨瞪大眼睛,手裡的留影石正在記錄全過程,心中驚愕,還是頭一次看到能夠流血重組的五色祭壇。
“這東西絕對是寶貝。”
林墨舔了舔嘴唇,“九幽邪皇的注意力都在五色祭壇上,正是出手的絕佳時機……不過,可以再等等,看看五色祭壇到底是怎麼回事。”
雙方都在耐心等待著。
大半個時辰過去,原本破碎的五色祭壇徹底重組,看起來和原先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令眾人嘖嘖稱奇。
“快,再澆灌一些精血。”
九幽邪皇激動地吩咐,彷彿看到解開五色祭壇秘密的畫面。
林墨躲在暗中,冷眼觀察。
隨著五色祭壇吸收大量精血,表面緩緩發光,但很快,光輝逐漸收斂,整座祭壇又恢復原本的古樸樣貌。
“怎會如此?”
九幽邪皇氣得鷹鉤鼻都快歪了,心裡罵罵咧咧,不死心地等了好一會,發現五色祭壇還是沒變化,怒了。
咔擦!
其身後的幾個森白骷髏頭怒嘯著撕咬而下,眨眼功夫,完好如初的五色祭壇又被撕成諸多碎片。
有些碎片甚至化作齏粉。
然而沒多久,這些碎塊再次溢位殷紅鮮血,血液化絲,彼此勾連,就如同最初那樣緩慢收攏,最終在半個時辰之內,將五色祭壇恢復如初。
“不得了,無限癒合?”
九幽邪皇落在地上,摸著下巴繞著五色祭壇走了幾圈,越發意識到這座祭壇的不簡單,怕是真有寶貝。
只可惜,他不知如何弄出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