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之人均是面露悲傷之色。
許青蓮廢了!
若不是這個意外,許青蓮本可以在百年之內突破道宮境,到時候,許家便有兩位道宮,更加繁榮。
可眼下,沒了!
“梅家,好一個梅家!你們都得給我死!”許天戰勃然大怒,轉身跳上擂臺上,死死盯著梅獨鱗。
“許道友,你來得正好,這個私自修煉魔功的魔崽子,已經被本老祖當場處死,為許青蓮小友報仇了。”
梅獨鱗一臉正經地說道。
其內心樂開了花。
他苦心培養梅高懸,甚至讓他修煉魔功,為的什麼?就是為了讓他廢掉許青蓮,讓許家青黃不接。
如今,計策成了!
許天戰盯著梅高懸的屍體,再看著梅獨鱗那一臉正經的神情,縱然猜得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梅獨鱗暗中推動的算計,可是……如今梅高懸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好好好!梅獨鱗,你這個老匹夫好得很!”許天戰恨不得宰了他。
“許道友,有話好好說。”
“我們大哥已經殺了梅高懸,你還這般說話,實為不妥吧?”
梅家餘下的兩位道宮老祖,一左一右站在梅獨鱗身邊。
梅獨鱗沉聲道:“本老祖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這樣吧,南門寺和靈泉都歸你們許家了,而梅高懸也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許天戰咬牙切齒。
可是,無憑無據,還能怎麼辦?
如果梅高懸還活著,自然可以抓回許家審問,可如今,梅獨鱗果斷殺人滅口,死無對證,查無可查!
最重要的是,許青蓮沒死。
梅高懸則是死了。
靈泉又劃歸給了許家。
從表面上來看,許家已經是佔了一個大便宜了。
因而,縱然許天戰猜得出許青蓮被廢是梅家的陰郑瑓s也無話可說,只恨自己不是煉神境,否則,便是動手滅了梅家,又有人敢說什麼?
“老祖,莫要衝動!”這時,許不悔和其他幾位許家高層,紛紛拉住許天戰的衣角,朝他搖了搖頭。
許天戰始終陰沉著臉。
他想宰了梅獨鱗。
然而,對方好歹也是道宮大成,又有兩個道宮境的幫手,如果自己無法一下子殺光三個道宮境,但凡逃走一個,都將是許家其他族人的噩夢。
為了顧全大局,許天戰只得惡狠狠說道:“梅獨鱗,我跟你沒完!”
“許道友這是何意?許家都已經拿下靈泉,還要我怎樣?這是一顆中品療傷靈丹,就送給許青蓮小友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梅獨鱗留下一顆丹藥。
而後,他果斷地一把火燒掉梅高懸的屍體,帶著整個梅家離去。
周圍各大勢力之人都懵逼了。
“梅高懸修煉魔功,廢了許家當前唯一有望突破道宮境的許青蓮!”
“梅高懸被當場格殺!”
“你們說,這件事的背後,該不會真的是梅獨鱗的陰职桑克麑iT安排梅高懸和許青蓮廝殺,就是為了廢掉許青蓮,好讓許家青黃不接。”
“無憑無據,別亂說!”
“那怎麼解釋魔功?”
“或許真的只是梅高懸自己在外面找到的魔功,偷偷修煉。”
眾人都快吵翻天了。
南門寺大門外。
許青霜仍舊撲在許青蓮懷中,哇哇大哭,一旁的許不黑臉色陰沉如墨,許家的其他人滿臉哀傷。
好訊息,許青蓮沒死。
壞訊息,許青蓮已經廢了!
縱然能修復丹田,重歸靈海,資質也大不如前,無緣道宮境。
“好狠的心啊!”
“這一定是梅獨鱗的奸計!”
許家之人一致認定,就是梅獨鱗授意梅高懸這麼幹的,可是,梅家和許家綜合實力相當,就算許家想要復仇,也沒有辦法拿梅家怎麼辦。
終究還是實力不夠!
一個偏僻角落。
空澄靈龜壓低聲音道:“林墨,我方才提醒你,就是想說,梅高懸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古怪。”
林墨看著遠處的許家之人,低聲說道:“就算當時你開口提醒,其他人又豈會相信?如今木已成舟,許青蓮已經被廢,怕是無緣道宮境了。”
小春嘆息道:“雖然大家都覺得這是梅獨鱗的一手安排,可是,沒有絕對的實力,許家也報不了仇。”
小夏說道:“梅家算計真深!用一口靈泉,換掉許家一個未來的道宮境強者,怎麼算都是不虧的。”
林墨深表認同。
嶽青陽從遠處走來,拍了拍林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