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輕輕一甩手臂,刺目的金光飛射而出,落地後一滾,化作一隻通體金燦燦、高達三丈的巨猿。
它傲立於原地,氣勢如虹,竟也是一尊氣血磅礴的靈海境妖將。
“咦,黃金巨猿?待本將吃掉你的心臟,吞下你的妖丹,說不定能更進一步。”土黃色巨蛇沒有任何畏懼。
“嗤!張狂。”金猿不屑地聳肩。
“好大的金猿!”張小飛傻眼,沒想到身邊的老者深藏不露。
黑衣老者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別走神了,接下來,讓你好好見識一番黃金棍的威力……去!”
他口吐金色光芒,化作一根和張小飛的金色棍棒靈根完全相同的棍子,膨脹至三丈長,丟給那隻巨猿。
“吼!”
金色巨猿握住黃金棍,咆哮著衝向土黃色巨蛇,雙方驟然碰撞,爆發出的衝擊波宛若刀芒,所過之處,樹木岩石均被掃蕩成碎片,延綿百丈。
“嗷!”
“妖丹大成!”
“猿兄饒命,猿兄饒命啊!”
只是第一波對碰,黃金巨猿便手持黃金棍打得土黃色巨蛇頭部開裂,霎時鮮血噴濺,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驚恐,嘴巴也因為頭上的劇痛而發出驚呼。
“現在求饒,晚了!”
黃金巨猿手持黃金棍,本身就是靈海境大成的修為,比靈海初成的土黃色巨蛇高了兩個小境界,妖氣沖天,只是十幾個回合,便將巨蛇腦袋打爆。
自此,戰鬥結束。
張小飛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看向黑衣老者。
“你……你也修煉《金剛伏魔棍》這門功法,凝聚的也是黃金棍靈根?”
“哈哈哈!正式介紹,老夫曾為鶴靈聖地真傳弟子,後來離開宗門,自創宗派金符山,號‘金符真人’,巧合的是,咱們的功法靈根完全相同,這種機率遠遠低於億分之一。尤其是,你小子很符合老夫胃口,甚妙,甚妙啊!”
金符真人哈哈大笑。
“主人,我回來了。”
這時,金色巨猿一隻手拿著黃金棍,一隻手拖著土黃色巨蛇,昂首闊步走到金符真人面前,恭敬地單膝下跪。
“幹得好。”金符真人笑眯眯地收回黃金棍,看著張小飛,“給你介紹一番,金猿,本真人座下靈獸,亦是我們金符山的守山大將。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可願脫離聖地,拜老夫為師?”
金符真人看了眼張小飛身穿的三鶴藍袍,自然認出他的身份。
“啊?”張小飛呼吸一滯。
拜師!
眼前這位金符真人,至少也是靈海境強者,放在外面,或許也是一位響噹噹的人物,竟要收自己為徒?
沒做夢吧!
“怎麼,你不樂意?”金符真人輕捋長鬚,挑了挑眉,“實話告訴你,老夫的金符山弟子破千,但座下卻沒有任何一個關門弟子,我也沒有後代,你小子很不錯,人品可以,而且功法和靈根都與老夫完全相同,是我最完美的衣缽傳人。你若願意,便是我金符真人唯一關門弟子,未來的金符山山主。”
張小飛激動得渾身顫抖,意識到這是屬於自己的大機緣。
他也想起外事堂主說過,數年前,三號雜役峰就有一個叫“何坤”的駐外弟子,後來拜了一個乾爹,這才一躍突破到煉氣境,逆天改命。
想到這,張小飛當即跪在地上磕頭道:“金符真人,既然您沒有孩子,晚輩張小飛,願拜為義父!”
“哦?”金符真人張大嘴巴,旋即哈哈大笑,一把將張小飛拉起,“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好大兒了!不過,你爹孃不會反對吧?”
張小飛連連搖頭:
“我爹孃走得早,如今只有一個娘子和兩個娃,還有一個老丈人。哦!我還有一個關係非常好的師兄。”
金符真人一聽張小飛沒有爹孃,卻有妻兒老小,眼睛亮起:“非常好,老夫今日不僅當了義父,還當了爺爺,妙哉,這輩子不白活了。”
張小飛卻是有些擔憂:“可是,今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連飛鶴和內門弟子都死了,聖地那邊……”
金符真人擺了擺手:“對你而言,這是一件大事,對義父而言,這卻不算什麼。稍後,義父親自陪你回一趟鶴靈聖地,我在聖地還是認識人的,解釋幾句,這件事便過去了,而你,也能順利離開聖地,成為金符山少主。”
他話鋒一轉: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鶴林聖地可不收二進宮的弟子,一旦脫離過聖地一次,後續是不可能再加入的。”
張小飛堅定道:“願追隨義父!”
“哈哈哈,好!”金符真人一擺手,一艘迷你金色小舟飄飛而出,膨脹至能坐五六個人的大小,懸在半空。
收走金猿和巨蛇屍骸,他拉著張小飛跳上飛舟,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