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看了眼天色:“時候不早,我明日一大早再返回聖地吧!今日,還需要好好鞏固一番修為。”
“隨你。”秦雅點點頭,“我先回去給你寫介紹信。”
說完,她御劍飛向五樓。
過程中,秦雅和站在另一棟堂主辦事處三樓的林墨隔空對視。
林墨一副驚愕和意外之色,假裝自己也是剛知道張小飛突破。
秦雅不禁暗道:“看來,林墨也不知道張小飛獲得了機緣!如今,隨著張小飛即將晉升內門弟子,當初的外事堂三劍客終究是要解散了。”
她內心一陣感慨。
曾幾何時,她也有一些好姐妹,奈何對方出身貧苦,別說煉氣境,突破蛻凡境都是靠自己接濟的。
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她看透了那些所謂“姐妹們”,她們不過是一群寄生蟲,只想吸自己的血。
從那以後,她孑然一身,只想著努力修煉,早日突破靈海,擁有和家族叫板的資格,主宰自己的命摺?
看著秦雅美妙的背影,林墨已經聽見她和張小飛的交談聲,得知張小飛明日回聖地,嘴角微微上揚。
“一切都在按計劃走,很好!”
林墨關上窗戶,繼續修煉。
當日夜晚。
張小飛找到林墨,兩人坐在院子裡喝茶長談,一直聊到第二天清晨,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睏意。
“師兄,你何時回聖地?”張小飛看著東方的日出,忍不住發問。
“隨緣吧!”林墨擺了擺手。
張小飛昨日找到秦雅,得知一旦晉升內門弟子,就得接受新的安排。
類似他這種沒有靠山的弟子,大機率是要分配到其他坊市,那時,和林墨見面的機會都少了。
他忽然有點後悔過早暴露修為,可是一想到在家的妻兒,他覺得自己還是得晉升內門,之後就可以把一家老小都接到身邊,更好地照料。
“師兄,日後我們還能經常見面,和昨夜一般品茶長談麼?”張小飛的心情很複雜,滿臉的不捨。
林墨拍了拍張小飛的肩膀:“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不過,你我如今都是煉氣修士,壽二百年,只要不是遇到什麼危險,日後肯定還能再見的。”
張小飛握緊拳頭:“師兄!大恩不敢忘,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煉氣境,日後一旦有任何用到小弟的地方,一定竭盡全力相助。”
林墨微微笑道:“日後再說。”
一個時辰過後。
飛鶴臺。
張小飛在林墨的目光中,乘坐往西而去的飛鶴,離開了天秀城。
秦雅站在一旁,道:“張小飛獲得機緣,突破煉氣境,你也得加把勁啊!快則半月,慢則年底,我就要升遷,新來的殿主脾氣未知,你未必過得像現在這般舒坦,甚至有可能被壓榨。”
“壓榨?”林墨狐疑。
秦雅說道:“類似天秀城這種小型城池,煉氣境的殿主就是土皇帝,若是遇到那些貪婪之輩,他們會壓榨坊市裡的人,讓他們給自己幹苦力,當賺錢工具。我還不知道新來的殿主是誰,脾氣如何,但有可能出現我所說的情況。後面,你好自為之吧!”
林墨點點頭:“明白了。”
“嗯。”秦雅輕點下巴,旋即離開飛鶴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林墨也回到辦事處。
回想著秦雅所說的話,對於日後的天秀城坊市殿主有點好奇。
不過,來這種小地方的殿主,基本都只是煉氣一二重,而且不可能有靈海境級別的靠山,若是對方不聽話,大不了暴露修為,教訓一頓,然後直接返回聖地,晉升內門弟子。
又或者,等秦雅升遷後,自己看情況暴露修為,晉升內門。
……
天空中。
張小飛望著大地,一片失神。
就在剛才,飛鶴途徑北風城,他隱約能看到數十里外的一座小城,規模比天秀城要小很多,城牆長寬一里,總人口也才三千多人,那正是他的家鄉。
“媳婦,娃,你們等我回來!還有老丈人,當初還敢瞧不起我,甚至把我趕出家門,這次我以煉氣修為回去,定要嚇你一跳,讓你給我倒茶!”
張小飛攥緊拳頭。
飛鶴繼續飛行。
途徑靈寶城時,一位看著慈眉善目的黑衣老者登上飛鶴,掃了眼張小飛,面露訝色,便直接坐在他的身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張小飛思家心切,竟沒有注意到身邊那位黑衣老者的目光,只知道身邊多了一位面相慈祥的老者。
飛鶴又飛了數百里,經過一片延綿數百里的龐大山脈,正準備翻越一座頂部被雲霧繚繞的山峰。
“飛高些!”
盤坐在飛鶴頭頂的煉氣內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