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已經趁機恢復了法力。
之後,他開始燒錄陣紋,並分別是靈動、鋒銳、疊浪這三種陣紋,能使得法器具備迅捷、鋒利、防禦三種不一樣的功效,可謂是攻防追一體,完美契合自身的功法《萬海朝元功》。
他開始燒錄陣紋。
許是在幻靈空間苦練多時,這三道陣紋已經爛熟於心,他只是花了一刻鐘的時間,便順利刻完了。
“竟如此順利?!”
對於這個過程,林墨始料未及,只能歸功於平日裡的苦練。
最難的陣紋刻畫結束了,剩下的就是重新點燃地火,將藍色稜形小盾丟到地火上面加熱,並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消耗法力,打入一道道藍色氣芒。
隨著時間的推移,刻畫在小盾表面的陣紋滲入內部,和各種材料發生複雜的反應,逐漸融為一體。
足足半日下來,祭煉順利完成。
林墨第一時間滴血認主,頓時與小盾有種心神相連的感覺。
“開!”
隨著林墨雙手掐訣,朝小盾打入十縷藍色法力,此物立即繞著他周圍不斷旋轉,同時擴大到桌面大小,且釋放出一道淡藍色護盾,防禦強度比施展護身法術“水靈罩”還要強許多。
“去!”
林墨單手掐訣,稜形盾牌兩側分別脫落,化出兩把暗藍色的稜形短劍,也是上寬下窄,最寬處約有兩寸,最窄處僅有一寸,一尺長。
這就是林墨的本命法器。
金元子母劍盾。
一面主盾外加兩把飛劍,一整套攻防一體的法器,可攻可守。
單靠中間的主盾,防禦能力就比尋常下品防禦法器強兩成。
至於那兩把長條稜形飛劍,單獨一把的威力略差於其他下品法器,若是兩把合一,就足以壓制其他下品法器。
由於是兩把飛劍,林墨還可以分別控制一把飛劍,對付兩個敵人。
當然,這很消耗心神。
若是兩把飛劍和盾牌合一,就能最大限度提升防禦,釋放出的護盾比防禦法術水靈罩還強五成。
這意味著,尋常煉氣二重都打不破金元子母劍盾釋放的護盾,若是再施展水靈罩護體,就更堅固了,哪怕面對煉氣三重,都有一戰之力。
林墨見獵心喜,一直在密室裡操縱金元子母劍盾,直至熟練為止。
“大功告成!”
最後,林墨單手掐訣,金元子母劍盾重新組合好,整體縮小至巴掌大小,沒入腰間的儲物袋。
有了這套本命法器,他有信心擊敗乃至擊殺龍杉和周蕊嬌。
但,他覺得不夠穩。
因為,還有煉氣二重的藤爪獸需要對付,他沒有見過對方,不知道具體實力如何,必須再穩一手。
所以,他選擇張小飛當助手。
作為好感度破百的死忠,張小飛對林墨十分忠眨质峭懛泊蟪桑羰且揽糠U在暗中協助,此戰更穩。
最重要的一點,地竅靈泉是可供多人使用的機緣,如果沒有地竅靈泉這個機緣,林墨不打算叫上張小飛,但既然有這個機緣,就順便帶上他更穩妥。
半個時辰過後。
林墨離開地火密室,找到先前那位侍女,他只在密室裡待了一天半,按照兩天來算,可以退一天的費用。
稍後,他又在靈寶城購買了一些東西,才返回天秀城。
回到坊市,林墨又在幻靈空間模擬和龍杉夫婦對戰,確保哪怕以一敵二都能擊斃對方,這才放下心來。
……
兩日後,一大早。
北風城。
一隻巨大飛鶴從東往西飛,中途在城中心停靠了會,下來兩個人,身穿黑色勁裝,正是林墨和張小飛。
“小飛,還記得昨夜我跟你交代的那些事嗎?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過程中不要多嘴,明白嗎?”
“好嘞!”
張小飛攥緊拳頭,呼吸急促,還是第一次跟林墨來做這種事,心裡不斷叮囑自己,一定要表現好點。
……
北風城北城門外,一座土坡。
此地坐落著一座涼亭,龍杉和周蕊嬌早就在此等候。
“這個林墨怎麼還不來?”周蕊嬌面露不悅之色,有點擔心。
“放心,他會來的,方才我們不是看到一隻飛鶴落下了嗎?看來,林墨住在東邊,只是不知在哪座城池。”龍杉看向北風城,悠然說道。
周蕊嬌問道:“夫君,我們是直接動用子母木藤護體符,把林墨和藤爪獸連在一塊麼?”
龍杉搖頭,說道:
“不!”
“我這段時間考慮了多種方案,最終覺得,我們先設法拖住藤爪獸,讓林墨先把島上的靈藥收入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