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言公子之所以說這些廢話,是為了暗中催動鐵扇,隨著他做好準備,猛地朝林墨用力一扇。
咻!
三枚淬毒鋼針極速射出,直取林墨的咽喉、心臟、眉心。
“去!”
林墨摸著腰間的手也在這個時候猛然一甩,將兩個瓷瓶甩出,分別擊中其中一枚鋼針,打得它們落在地上。
那兩個瓷瓶崩碎後,灑出石灰粉和辣椒水,撲向言公子的面門。
言公子雖有防範,可沒想到林墨這般陰險,轉身躲避的同時,趕緊用扇子擋住自己的面部,卻還是被一些石灰粉和辣椒水灑落到眼睛上。
叮!
與此同時,林墨揮劍擊飛最後一根淬毒鋼針,一腳勾住鐵線拳老者的屍體,把他當沙包砸向言公子。
“林墨,你這個卑鄙小人!”
言公子氣急敗壞,揮舞鐵扇劈開老者的屍骸,而就在這時,他略微模糊的視線中,恰好看到林墨揮劍從屍體的縫隙中,一劍刺向自己的咽喉。
鏘!
言公子眼疾手快,用鐵扇擋住精鋼劍的劍尖,手臂一震、一砍,竟用鐵扇將精鋼劍劈成兩截。
“破爛玩意也配與我鬥?”
言公子譏諷,揮舞無堅不摧的鐵扇不斷猛砍,林墨被動躲避,手中的精鋼劍很快就被砍得只剩下劍柄。
“死吧!”
言公子獰笑,手中紙扇猛地斬向林墨的咽喉,後者只得往後仰頭,驚險避開這一擊,同時揮拳砸來。
見狀,言公子手指一彈,控制鐵扇旋轉,宛若一把飛刀,逼得林墨第一時間把拳頭縮了回去。
“哈哈哈,給我死!”
言公子癲狂大笑,手握鐵扇,猛地朝林墨的脖頸一斬。
“嗖”的一聲。
卻見林墨的身體再次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避開致命一擊後,竟已經繞到言公子身後,手臂從腋下穿過,反倒是將鐵扇從言公子手中奪了去。
“怎麼回事?”
言公子汗毛倒豎,不明白林墨什麼時候學會如此詭異的身法。
“這回輪到你死了!”
林墨冷漠無情,手持鐵扇,從側方斬向言公子的脖頸,但是,卻只是將對方的表皮切開,接著就被一層土黃色光芒擋住,再也無法繼續切入。
“滾開!”
言公子咆哮,一拳打退林墨,整個人退到數丈開外,胸膛位置不知何時貼上了一張土黃色符籙,整個人體表有淡黃色光芒流轉,護住全身。
“護身符?”林墨皺眉。
此物一定是邪修首領言天振不久前賜給言公子的護身之物,否則,幻靈空間裡面不可能沒有記錄。
“呵呵!”言公子白衣染血,髮絲披散,眼中滿是癲狂之色,拍了拍胸膛上的符籙,“幸好父親賜我這張土靈光符,否則,方才真要栽了。”
啟用符籙後,言公子很鎮定。
這可是煉氣境煉製的符籙,釋放的護體光芒足以擋住尋常煉氣境修士的一擊之力,至於蛻凡大成,沒有一段時間的猛攻,不可能將其靈力耗光。
在這段時間裡,言公子有信心將林墨和李元虐殺。
“所以,你爹就是遠處那位名為言天振的邪修首領?”李元終於開口,指了指遠處的中心戰團。
言公子一怔,冷笑道:“李元,本公子還以為你今晚傻了呢!不錯,我爹言天振乃是碧雲洞洞主!當初,便是他一劍殺了你爹。今夜,本公子也要將你斬了,送你們父子團聚。”
“你還有後援麼?”李元面無表情問道,彷彿沒有任何感情的傀儡。
言公子譏笑道:“一群土雞瓦狗,殺你們還需要後援?不過,若非我二叔被強敵所殺,憑他的實力,你們這些人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不過,如今也一樣,都得給我死!”
他咆哮一聲,取出腰間短劍,朝李元殺去,試圖一劍削首。
李元詭異的後撤,躲開劈向脖頸的短劍,與此同時,林墨殺至,揮舞鋒利的鐵扇斬落,劈斷這把短劍。
“該死!”
言公子氣急敗壞,對於奪走自己兵器的林墨恨之入骨,他盯著鐵扇,一想到此物的作用,只想趕緊搶回來。
然而,面對林墨詭異的身法,言公子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反倒是身上被鐵扇猛砍十多刀,表皮滲血。
若非有土靈光符護身,言公子早就被林墨大卸八塊了。
“可惜,破不開這個烏龜殼。”林墨看著只是受了皮外傷的言公子,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我能破。”李元站在林墨身邊,手掌心貼著一張符籙。
“哦?”林墨眼前一亮。
“破我的土靈光符?呵呵,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你那煉氣境的表姐不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