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臉色驟變。
蛻凡大成萬斤之力,果真恐怖!
但既然沒有觸發特殊事件抽籤,林墨便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不會有事,只是一臉凝重地站在原地。
“幹什麼呢?”
一道妖魅的女子聲音響起,獨眼壯漢的身形觸電般停頓,旋即馬上朝聲音來源地彎腰行禮,顯得十分恭敬。
“殿主,您午睡醒了?”
獨眼壯漢語氣無比恭敬,彷彿老鼠見了貓,再也沒有先前的氣焰。
林墨、李元、張小飛、殿內的所有人,均是朝聲音來源地看去。
通往二樓的雲紋木質樓梯上,正站一名身穿一鶴紫袍的妖魅女子,慵懶地倚靠著樓梯護欄,身姿婀娜,臉上戴著一層輕紗,那雙桃花眼眨了眨,便使得在場之人彷彿陷入了溫柔鄉。
“新人林墨,見過殿主!”
林墨拱手行禮。
“新人張小飛,見過殿主。”張小飛趕緊照做,恭敬地彎腰行禮。
見李元還在站著,林墨趕忙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李元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確實有些衝動,加之煉氣境的坊市殿主出現,他只能拱手行禮,道:“新人李元,見過殿主。”
坊市殿主並未理會林墨三人,而是瞪了眼獨眼壯漢:“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碰李不歸的遺物,你偏偏總是多手多腳,是那雙手不想要了嗎?”
獨眼壯漢連忙點頭哈腰:“殿主,屬下知道錯了,可李不歸的這串青靈手鍊著實是太妙了,乃是青靈玉石打造,戴上之後能使人神清氣爽,便忍不住從寶庫裡拿出來戴一戴……”
“嗯?”坊市殿主語氣略微加重,獨眼大漢頓時一個屁都不敢再放。
“你們三個,跟我上樓。”
坊市殿主懶得與獨眼大漢廢話,隨意朝林墨三人勾了勾手,便扭動著纖細婀娜的水蛇腰,走上樓去。
“是,殿主。”
林墨應承下來,瞥了眼獨眼大漢戴的那串手鍊。
李不歸的遺物?
姓李?
莫非,李元和這個尚且不知身份的李不歸有關係?不然,李元不可能一看到那串手鍊,便如此激動。
李元來此的目的呼之欲出!
二樓。
這裡僻靜空曠,窗外風景不錯,中間點了一炷檀香,嫋嫋煙霧散發,使得整層二樓飄蕩著淡淡香味。
隔著嫋嫋煙霧,林墨看到坊市殿主靜靜坐在後方的一張長桌前,優雅地給自己斟茶,而後輕抿一口。
“拿來吧!”
這妖魅女子勾了勾手指。
林墨會意,將三人的介紹信奉上。
“竟然還有不怕死的人過來當執事,難道,你們三個不知道天秀城前些日子剛經歷過邪修洗劫麼?其中一個叫李不歸的堂主都戰死了。便是本殿主,也在此戰之中受傷,尚未痊癒。”
殿主輕飄飄說出了這番話。
林墨恍然,原來李不歸是天秀城坊市的堂主,可惜戰死了。
他不著痕跡瞥了眼李元。
對方正緊抿著唇,胖乎乎的手用力握住,顯然情緒激動。
李不歸是李元的父親?
多半是了!
想到這,林墨說道:
“殿主,外事堂主已經與我們說過這邊的情況,但我們覺得既然邪修前些日子剛光顧過此地,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所以……”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
想來坊市殿主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哦,賭一把是吧?賭邪修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邪修之所以是邪修,他們的行事手段可不能以常理來看。不怕告訴你們,城中此刻怕是都藏有邪修。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老實待在這裡幹吧!”
坊市殿主的語氣始終慵懶。
李元卻滿臉殺意道:“邪修回來再好不過,正好一網打盡。”
“撲哧!”殿主笑了,上下打量著這個還沒有她高的胖子,“區區肉身境一重,幾個持械凡人都可以把你們拿下了,也配斬殺邪修?實話告訴你們,那一夥邪修最差都是肉身五重,領頭的更是煉氣修士,殺你們輕而易舉。”
頓了頓,殿主似乎想到什麼,盯著李元,彷彿要把他看透:“你如此在意李不歸的遺物,而你又姓李,看來,你是李不歸的子嗣。”
李元沉默了會:“他正是我爹。”
張小飛吃了一驚。
林墨則是暗道“果然如此”,他大概明白李元為何執意來天秀城了。
殿主聽到李元承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戲謔之色,說道:“難怪!李不歸的確有過一個孩子,當初似乎也在天秀城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其道侶在十年前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