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招呼張小飛和李元,先去飯堂打飯,再沿著山道外圈往北走。
……
黑石巖壁。
一片位於三號雜役峰北側的山壁。
十位雜役腰間全部綁著粗麻繩,站在懸崖頂部邊緣,低頭往下看去,只見下方的巖壁長滿虎耳草。
至於更下方的地面,則是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鬱鬱蔥蔥,看不見底。
山風吹來。
巖壁上的虎耳草宛若千重綠白相間的浪湧,頗有幾分意境。
“嘶,我的腿在打顫!”
張小飛瑟瑟發抖,連手裡的鐮刀都握不緊了,差點被嚇尿。
林墨揹著一個竹簍,腰間掛著一把鐮刀,鐮刀又用麻繩綁在手臂上,避免在懸崖上幹活的時候掉下去。
“你們今天邭夂茫恍枋崭畛墒斓幕⒍荩瑹o需種植新苗。”
一個身穿一鶴藍袍的雜役執事站在懸崖邊,這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看著慈眉善目,對著眾人吩咐。
說罷,他定定站在懸崖邊看著。
林墨順著綁在身上的麻繩,看到懸崖上立起十個大滾輪,麻繩纏繞在滾輪上,總長超過三十丈。
它們自帶收緊力。
雜役們往下攀爬時,麻繩便會對人產生相應的拉力,確保他們哪怕失手摔落也只會緩慢往下滑,很難摔死。
除非……麻繩斷了。
林墨朝那位白髮執事問道:“執事,麻繩有定期更換嗎?”
白髮執事一怔:“斷了就換。”
眾人差點一頭栽倒。
斷了就換?
離譜!
這跟賭命有什麼區別?
“都別看了,幹活吧!”白髮執事輕捋長鬚,笑眯眯說道。
眾人沒辦法拒絕。
作為聖地雜役,雖然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有三百文的工錢,但拿了錢就得幹活,哪怕有危險。
他們不幹,有的是人幹。
“下去吧!”
林墨率先往下爬。
石壁上開鑿出許多小坑,作為扶手和踏腳,看到成熟的虎耳草,他小心收割,再丟入身後竹簍。
“啊啊啊!”張小飛剛順著懸崖往下爬,看了眼地面,那數十丈的高低差頓時令他腳軟,驚叫不斷。
李元瞪了眼張小飛,呸道:“你發春呢?”
張小飛尖叫道:“我都被嚇軟了,哪還有精力發春!我是在害怕!”
李元懶得理他,繼續幹活。
他細小的眼睛盯著下方某地,嘴角不著痕跡勾勒出一抹笑容。
懸崖上偶爾有風吹來。
林墨被吹得搖搖晃晃,其他雜役更是瑟瑟發抖,生怕失手摔落。
好在暫時有驚無險。
眾人不斷從上往下收割虎耳草,到離下方的樹冠還有數尺距離時,就不再種植草藥,他們開始往上爬,將收割的草藥全部倒在懸崖上的推車裡。
接著,從另一個位置往下爬,繼續收割草藥,周而復始,直至將整片岩壁的成熟虎耳草收割完全。
轉眼便到了午後。
黑石巖壁顯得清涼,山風更大了。
懸崖上。
白髮執事輕捋長鬚,看著搖搖晃晃的麻繩,嘀咕道:“奇怪,今日的山風為何比平時大了不少?這麻繩,該不會斷了吧?嗯……不至於吧?”
保險起見,白髮執事分別檢查所有麻繩,發現磨損程度都在接受範圍。
他這才放下心來。
懸崖上。
林墨此刻爬到離下方的樹冠僅有數丈的距離,張小飛在右邊,李元在更右邊,幾個人相距都不到三丈。
其他雜役都在較高的地方。
嘩啦!
山風陡然增大,不斷鼓吹,眾人的衣袍被掀得獵獵作響。
一個雜役手一滑,整個人頓時往下墜落,幸好麻繩有拉力,他勻速下滑了幾個呼吸時間,便用鐮刀勾住巖壁,這才穩住身形,同時也被嚇尿了。
“小心點,別丟了小命。”
白髮執事見狀,大聲提醒。
呼嘯!
這個時候,山壁上的風更大了,雜役們被吹得趕忙抓緊岩石,儘可能讓身體緊貼巖壁,動也不敢動。
“山風怎麼更大了?”
白髮執事皺眉,站在懸崖邊,一隻手扶住岩石,盯著下方。
“啊啊啊!”
這個時候,張小飛手一滑,整個人被吹得脫離巖壁,像是盪鞦韆一樣在風中左右搖擺,並且撞到了林墨。
這使得林墨差點摔落。
要不是他突破肉身二重天,力量達到四百斤,手臂有勁,換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