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行了,趕緊去幹活。”莊濤分配完任務,擺了擺手,四處巡邏。

    林墨招呼張小飛和李元,先去飯堂打飯,再沿著山道外圈往北走。

    ……

    黑石巖壁。

    一片位於三號雜役峰北側的山壁。

    十位雜役腰間全部綁著粗麻繩,站在懸崖頂部邊緣,低頭往下看去,只見下方的巖壁長滿虎耳草。

    至於更下方的地面,則是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鬱鬱蔥蔥,看不見底。

    山風吹來。

    巖壁上的虎耳草宛若千重綠白相間的浪湧,頗有幾分意境。

    “嘶,我的腿在打顫!”

    張小飛瑟瑟發抖,連手裡的鐮刀都握不緊了,差點被嚇尿。

    林墨揹著一個竹簍,腰間掛著一把鐮刀,鐮刀又用麻繩綁在手臂上,避免在懸崖上幹活的時候掉下去。

    “你們今天邭夂茫恍枋崭畛墒斓幕⒍荩瑹o需種植新苗。”

    一個身穿一鶴藍袍的雜役執事站在懸崖邊,這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看著慈眉善目,對著眾人吩咐。

    說罷,他定定站在懸崖邊看著。

    林墨順著綁在身上的麻繩,看到懸崖上立起十個大滾輪,麻繩纏繞在滾輪上,總長超過三十丈。

    它們自帶收緊力。

    雜役們往下攀爬時,麻繩便會對人產生相應的拉力,確保他們哪怕失手摔落也只會緩慢往下滑,很難摔死。

    除非……麻繩斷了。

    林墨朝那位白髮執事問道:“執事,麻繩有定期更換嗎?”

    白髮執事一怔:“斷了就換。”

    眾人差點一頭栽倒。

    斷了就換?

    離譜!

    這跟賭命有什麼區別?

    “都別看了,幹活吧!”白髮執事輕捋長鬚,笑眯眯說道。

    眾人沒辦法拒絕。

    作為聖地雜役,雖然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有三百文的工錢,但拿了錢就得幹活,哪怕有危險。

    他們不幹,有的是人幹。

    “下去吧!”

    林墨率先往下爬。

    石壁上開鑿出許多小坑,作為扶手和踏腳,看到成熟的虎耳草,他小心收割,再丟入身後竹簍。

    “啊啊啊!”張小飛剛順著懸崖往下爬,看了眼地面,那數十丈的高低差頓時令他腳軟,驚叫不斷。

    李元瞪了眼張小飛,呸道:“你發春呢?”

    張小飛尖叫道:“我都被嚇軟了,哪還有精力發春!我是在害怕!”

    李元懶得理他,繼續幹活。

    他細小的眼睛盯著下方某地,嘴角不著痕跡勾勒出一抹笑容。

    懸崖上偶爾有風吹來。

    林墨被吹得搖搖晃晃,其他雜役更是瑟瑟發抖,生怕失手摔落。

    好在暫時有驚無險。

    眾人不斷從上往下收割虎耳草,到離下方的樹冠還有數尺距離時,就不再種植草藥,他們開始往上爬,將收割的草藥全部倒在懸崖上的推車裡。

    接著,從另一個位置往下爬,繼續收割草藥,周而復始,直至將整片岩壁的成熟虎耳草收割完全。

    轉眼便到了午後。

    黑石巖壁顯得清涼,山風更大了。

    懸崖上。

    白髮執事輕捋長鬚,看著搖搖晃晃的麻繩,嘀咕道:“奇怪,今日的山風為何比平時大了不少?這麻繩,該不會斷了吧?嗯……不至於吧?”

    保險起見,白髮執事分別檢查所有麻繩,發現磨損程度都在接受範圍。

    他這才放下心來。

    懸崖上。

    林墨此刻爬到離下方的樹冠僅有數丈的距離,張小飛在右邊,李元在更右邊,幾個人相距都不到三丈。

    其他雜役都在較高的地方。

    嘩啦!

    山風陡然增大,不斷鼓吹,眾人的衣袍被掀得獵獵作響。

    一個雜役手一滑,整個人頓時往下墜落,幸好麻繩有拉力,他勻速下滑了幾個呼吸時間,便用鐮刀勾住巖壁,這才穩住身形,同時也被嚇尿了。

    “小心點,別丟了小命。”

    白髮執事見狀,大聲提醒。

    呼嘯!

    這個時候,山壁上的風更大了,雜役們被吹得趕忙抓緊岩石,儘可能讓身體緊貼巖壁,動也不敢動。

    “山風怎麼更大了?”

    白髮執事皺眉,站在懸崖邊,一隻手扶住岩石,盯著下方。

    “啊啊啊!”

    這個時候,張小飛手一滑,整個人被吹得脫離巖壁,像是盪鞦韆一樣在風中左右搖擺,並且撞到了林墨。

    這使得林墨差點摔落。

    要不是他突破肉身二重天,力量達到四百斤,手臂有勁,換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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