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在後院,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蚊蟲。
紀風也在這聲音中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
隨著雞鳴聲,原本安靜的街道又開始逐漸喧鬧起來。
紀風睜開眼,伸了伸懶腰。
知白還沒有醒,紀風也沒有叫它,一個人下樓去。
老太太已經在櫃檯後邊了,面前擺著碗粥,還有一碟鹹菜。
“客官起得早啊!”
“老人家早!”
紀風回道,又問:“老人家,這附近哪兒能租到船?我想去江上轉轉。”
老太太想了想:“出門往東走,有個小渡口。那兒有烏篷船出租,一天三十文錢。”
“你可以找老錢頭,他就住在渡口邊上,童叟無欺。”
“多謝老人家。”
紀風道了聲謝。
這時,知白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雙手還揉著眼睛。
“公子早!老人家早!”
“這小童真可愛。”老人家笑道。
帶著知白,又去後院叫上老青牛,就往小渡口走去。
往東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個小渡口。
和清河的渡口差不多,都是幾個木樁子伸到水裡,周圍拴著幾條小船。
大多是烏篷船,船身狹長,上邊有個小篷子,用來遮風擋雨。
岸邊坐著一個老頭,曬著太陽,打著盹兒。
紀風走了過去:“老人家,租條船。”
老錢頭睜開眼,看了看紀風:
“一天三十文,押金二百文。”
紀風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遞給老錢頭。
老錢頭接過錢,稱了稱:
“三錢五分,你回來後,我將押金和多餘的錢退給你。”
“行。”
聽到紀風同意後,老錢頭來到渡口,解開一條烏篷船的繩索:
“就這條,船上有爐子有漁網,想釣魚自己弄,傍晚前回來就行。”
“那是自然。”
紀風跳上船去,知白也跟著跳了上來,船晃了一下,嚇的它急忙抓緊船舷。
老青牛走的依舊穩當,但它一上船,整個小船立刻吃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