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猛地雙手掩面,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種糗事,師父您非得當眾抖落出來啊!
黃蓉掩嘴輕笑,嬌聲哄道:“陽哥哥,別在那兒糾結啦,你可是足足餓了一整天,肯定肚中空空如也吧?
蓉兒跟梅劍姐親手準備了一大桌山珍海味,咱們這就衝去膳房大快朵頤如何?”
話音剛落,楊夢君雙眸驟亮,歡呼著撲上前,死死纏住李陽的腿,奶聲奶氣央求:“大哥哥,夢君肚子都咕咕叫半天啦,咱們快去填飽它唄?”
李陽寵溺一笑,彎腰將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攬入懷中,朗聲道:“行啊!那咱們全家齊動身,直奔膳房,誰敢讓咱們的小夢君捱餓,我第一個不答應!”
眾美聞言齊齊頷首,簇擁著李陽魚貫而出小院,邊走邊笑鬧,一路歡騰往膳房進發。
.......
大婚,隱居谷中!
“陽兒,眼下就剩你我師徒二人了,你給為師交個實底,你這身軀到底有沒有隱疾,那雷霆天罰可曾在你經脈中埋下禍06根?”
巫行雲的小院內,她俏臉緊繃,目光如炬直刺李陽,沉聲追問。
李陽自醒來後,她表面波瀾不驚,可心底那抹隱憂如影隨形,只為免得被諸女察覺罷了。
李陽灑脫一笑,胸有成竹道:“師父莫憂,徒兒肉身金剛永固,那點天雷怎配傷我分毫?
不過是祭出天子劍訣,內力透支了些許,肉體輕創而已,回谷後小師叔早已妙手回春,全愈如初。”
巫行雲聞言仍舊心懸一線,強勢拽過李陽臂膀,纖指扣上脈門,細細探查脈象。
許久,她終於鬆了口氣,玉容綻放喜色:“陽兒,你安然無恙,為師便心安了。今日事發倉促,為師不予計較。
日後若再遇險局,定要與師父、師叔她們共郑覀兡四阏磉吶耍悄惚郯蚶校^非拖累,記牢了麼?”
李陽肅然點頭,鄭重應諾:“師父教誨,徒兒永銘於心。”
巫行雲美目含笑,頷首讚許:“陽兒,素素、曉芙、黛綺絲已與你共赴巫山,小師妹雖未行禮,卻也指日可待,你何時正式納她們入門?”
李陽微微一怔,恭順道:“全憑師父裁決,徒兒唯命是從。”
“妙!既由為師掌舵,便定於一個月後罷,正好張羅一番,雖無外客,也得隆重幾分,怎能薄待她們?”
“師父思慮,果然滴水不漏。”
李陽壞笑上前,試探道:“師父,天色漸晚,咱們是不是該就寢歇息啦~?”
巫行雲白他一眼,紅唇微揚:“嗯,不早了,你回房去吧。”
李陽哪肯罷休,閃電般將她橫抱而起,大步流星直奔閨閣而去。
...
光陰如梭,轉瞬一月倏忽而過,而今,正是李陽迎娶倚天諸女李滄海、殷素素、紀曉芙、黛綺絲的盛典之日。
為備今日吉期,李陽昨夜獨宿自家屋中,未擾諸美清夢。
甫一睜眼,便瞥見燕一燕二俏立床前恭候,李陽微訝:“燕一、燕二,竟是你們倆?”
燕一柔笑盈盈:“前輩特命我姐妹前來,其餘諸妹正伴新娘靜候主公迎娶,咱們先為主公更衣如何?”
李陽頷首起身,僅著薄衫,雙臂舒展,任二女細心伺候,披上嶄新黑紅喜袍。
雖處倚天元末,此番婚儀卻依大宋古制,李陽喜服一如往昔,並無異樣。
妝點妥帖,李陽攜二女步出房門,外頭久候的黃蓉、何沅君喜笑顏開迎上:“夫君,時辰未至,先隨我們去正殿稍候可好?”
李陽對禮序爛熟於胸,淡然點頭,隨眾步入正殿。
須臾,吉時已屆,李陽依禮前去接四位新娘,攜之歸來,一絲不苟走完前半程儀軌。
暮色四合,李陽別過巫行雲諸女,依次造訪殷素素閨房,與她、紀曉芙、黛綺絲共飲合巹,方成真正伉儷。
世俗或雲一男一妻為正,其餘皆妾,李陽卻不羈俗規,就此為之。
鑑於此前已與三女敦倫,今宵她們心有靈犀,將李陽讓與李滄海。
李陽心領神會,故最後入李滄海香閨。
此時,夜幕低垂。
凝視那鳳冠霞帔、蒙紅蓋頭、端坐床沿的李滄海,李陽唇邊漾起暖笑。
緩步上前,執秤桿輕挑蓋頭,頓時現出她那皎若天仙、傾世無雙的玉顏。
李滄海雪膚暈紅,嬌怯低喚:“夫君......”
見她這般嬌羞,李陽心湖盪漾,溫柔執起她那軟綿綿的纖掌,輕聲道:“娘子,該共飲交杯酒啦。”
李滄海羞點螓首,款款起身,隨李陽至桌前,同啜合巹。
3酒入喉中,她雙頰飛霞,更添醉人風情,李陽痴迷讚歎:“娘子,你美極了,勝過廣寒仙子萬倍!”
7她羞笑嫣然,轉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