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也平穩有力,沒有任何異常,可偏偏就是人事不省。
這傢伙搞什麼鬼?青年腦中一片困惑,這不對勁啊!
莫非跟剛才那道詭異紫芒有關?
這個人該不會剛巧途經此地,被紫芒砸中才昏厥過去的吧?
那紫芒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這個昏厥的青年又是什麼來頭?.
這一刻,青年內心湧起層層疑問,思忖一番,乾脆扶起昏厥中的青年,扛起他朝僕役們那邊行去。“五六三”
既然搞不清狀況,先帶上這青年,等他甦醒後再仔細盤問,希望能問出點端倪。
不知是因為負擔太重,還是其他緣故,扛起他後,青年那張瑩白臉龐浮現絲絲紅潤。
不過從剛才青年的身法判斷,他的武藝絕非泛泛,想來不是吃力,而是另藏隱情。
回到馬車內,青年總算把仍在昏厥中的青年放下,可馬車裡還躺著一個昏睡的中年漢子,兩人頓時擠得嚴絲合縫。
青年臉頰微燙,趕緊把那中年漢子往左側推了推,然後讓青年躺臥中央,目光忍不住反覆掃視著他,臉龐不時掠過紅潮,不知在腦海中翻騰著什麼念頭。
不知多久過去,馬車忽然停穩,一個僕役趕到車前,拱手稟報:“公子,咱們已抵達龍門鏢局了。”
聞言,青年猛地回神,有些手忙腳亂地移開視線,深吸幾口氣穩住情緒,從馬車中步出,開口道:“既已到了,就把俞岱巖俞三俠抬進去。”
僕役們聞言即刻取出擔架,謹慎地將車中中年漢子抬出,隨後尾隨青年步入龍門鏢局。
直至大堂深處,僕役們才擱下俞岱巖,而青年則雙手負後,望著堂中之人開口:“你便是龍門鏢局總鏢頭都大澹俊?
青年的嗓音清柔嬌媚,不似男子該有的粗獷,反倒宛如少女呢喃。
不過對方並未多想,點頭應道:“正是鄙人,你有何貴幹?”
青年神色從容,道:“我姓殷,特來請你接一趟鏢。”
言罷,將視線轉向擔架上的俞岱巖。
都大逦⒄s緊走上前去。
青年淡笑一聲,道:“此鏢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延誤。”
都大灞娉鲇後穾r身份,雖心生詫異,卻不露聲色,應道:“公子放心,我龍門鏢局開業二十載,金鏢銀鏢,金銀珠寶,再大的買賣都接過,從無閃失。”
青年頷首道:“正是看中你們龍門鏢局的口碑才上門,不過此鏢託付於你,我有三條規矩。
第一,此鏢須由你總鏢頭親率押摺5诙,從臨安府直達襄陽府武當山,日夜兼程,十日內送抵武當派手中。
第三,若有丁點閃失,別說你總鏢頭小命難保,管叫你龍門鏢局雞犬不留!”
聽聞此言,都大逖凵裎⒛溃骸耙幘夭恢兀皇强跉獠恍 !?
青年溞[手,頓時又有僕役進來,手捧一隻木匣。
正當都大寮{悶時,青年掀開木匣,露出內裡碼放齊整的金錠。
都大宓刮鼪鰵猓@麼多黃金!
難道這位公子竟用這些作酬勞?
青年面無波瀾,道:“兩千兩黃金,乃你押鏢酬金,他身負重創,片刻不得耽擱,此鏢接是不接?”
面對海量酬勞,都大遑M有推辭之理,連忙應道:“好,此鏢我龍門鏢局接了。”
接鏢後,都大搴敛贿t疑,率眾疾速護送俞岱巖離局,直奔武當山。
之前隨侍青年的僕役亦一同前往。
原來那些僕役並非青年親信,而是龍門鏢局的鏢師。
青年目送都大逡恍羞h去,唇角勾起溁。D身折返原先馬車,那裡還躺著一個昏睡的俊逸青年等著他。
傍晚。
一輛馬車徐徐駛近杭州境內天鷹教總壇外圍,守衛總壇的教眾迅即攔下馬車,喝道:“站住!何人擅闖?此乃天鷹教總壇,外人止步!”
青年撩開車簾,道:“是我,讓開。”
守衛教眾瞧見青年,微微一愣,忙拱手道:“屬下拜見大小姐!大小姐您終於歸來了!”
青年微微一笑,道:“放行吧。”
“大小姐請進!”
青年,不,該說是少女嫣然一笑,驅車緩緩駛入天鷹教總壇。
原來她壓根不是男子,而是女扮男裝,其真身乃天鷹教教主殷天正之女殷素素,天鷹教大小姐,亦是紫薇堂堂主。
此次外出,她正是為爭奪傳說能統御天下的屠龍寶刀而來。
不多時,馬車抵達她的居所外,她下車環視四周,確認無人窺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