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呆住,楊鐵心居然選擇不去?!
杖唬醪贿^是個不通武藝的柔弱女子,若真讓她風塵僕僕,恐怕真扛不住。
念頭轉動間,李陽也不再勉強,鄭重道:“伯父請寬心,我定會視念慈如命,我們夫婦也會常回探望二老。”
楊鐵心微微頷首,臉色卻浮現一絲遲疑,試探問道:“賢侄,不知康兒如今境況如何?”
李陽目光微凝,心裡權衡不定,不知是否該全盤托出。
瞧李陽沉默,楊鐵心頓時心生不安,急聲追問:“莫非,康兒遭遇了什麼變故?!”
李陽擺擺手,笑著安慰:“伯父莫慌,楊康一切安好,此刻他被丐幫圈禁在洞庭湖,好酒好菜伺候著呢。”
楊鐵心聞言大感意外,心中湧起陣陣狐疑,忍不住追問:“賢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陽見瞞不住,便索性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聽完整個過程,楊鐵心重重吐出一口長氣,感慨道:“原來如此,那我就安心了。但願康兒能儘快幡然醒悟,這一年多來,他娘每日里茶飯不思,就盼著他早日歸來。”
李陽嘴角不由抽搐,這小子被關押一年多,還沉迷在做小王爺的美夢裡呢!
指望他醒悟,談何容易,或許唯有待大金國徹底覆滅,他才會直面殘酷現實,徹底清醒吧。
...
李陽攜眾女並未在木屋久留,用罷午膳,便徑直步入活死人墓。
自然,穆念慈與養育她長大的孫婆婆久別重逢,自有說不完體己話,便暫留木屋敘舊。
在古墓盤桓幾日後,李陽領著幾女迴歸小世界,自己則向孫婆婆及楊鐵心、包惜弱夫婦辭行,離開活死人墓,直奔大理而去。
先前承諾過武三娘,他與何沅君大婚之際,必邀她前來觀禮,如今李陽豈會食言。
......
.......
離開活死人墓後,李陽毫不懈怠,白天策馬疾馳,夜裡借世界樹之力瞬回小世界歇息。
原本需月餘路程,他竟在半月內抵達大理城。
入城後,李陽尋一僻靜角落,凝神溝通丹田世界樹,瞬間隱沒虛空。
片刻後,他再度現身,這次身邊多出一位清麗脫俗的青衣佳人,正是何沅君!
何沅君環顧四周,唇角勾起甜蜜弧度,輕聲道:“夫君,此地距家已近,沅君這就領夫君去拜見義母。”
“好,我們這就動身。”
何沅君嬌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掌,牽起李陽大手,攜手走出窄巷,朝大理皇宮方向行去。
一盞茶功夫,李陽隨何沅君抵達皇宮不遠處一座氣派宅院前,只見門楣匾額上赫然書“將軍府”三字。
宅外更有幾名甲士嚴加守衛。
李陽微微一怔,怎麼竟是將軍府?
對啊!武三通身為御林軍總管,豈非正是位高權重的將軍!
何沅君含笑嫣然,道:“夫君,此處便是賤內閨房,我們進去吧。”
言罷,何沅君攜李陽直奔將軍府而去。
“什麼人......”
“末將拜見大小姐!大小姐您怎的回來了?這公子是......?”
幾名士兵本欲上前喝止,辨清來者乃何沅君後,慌忙肅立行禮。
何沅君溞︻h首,道:“諸位兄弟免禮,此乃我未婚夫婿,此番歸來探望義父義母,不知二老可在府中?”
其中一侍衛搖頭道:“回大小姐,將軍不在,正值皇宮執勤,夫人卻在家照看小公子呢~〃。”
何沅君聞言一怔,面現驚色:“義母添丁了?”
侍衛點頭:“正是,夫人數月前誕下一位小公子,眼下正全心照料。”
李陽眼神微動,只有一個?
看來便是他們的長子武敦儒了。
何沅君喜不自勝,忙拽李陽往裡闖:“夫君,我們速去瞧瞧!”
...
不多時,二人步入內院,只見一襲華服麗人端坐涼亭,正溫柔凝視身側嬰兒車中粉雕玉琢的嬰孩,唇邊笑意綿綿。
麗人身後,幾名婢女肅立侍候。
何沅君喜笑顏開,高聲道:“義母,小沅攜夫君前來拜見!”
那麗人微楞,隨即轉首望來。
瞧見二人,她驚喜交加,霍然起身迎上。
“小沅、賢侄,你們總算歸來了,太叫人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