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心無旁颍^續埋頭大快朵頤。
轉眼間,整鍋熱騰騰的雞湯已被掃蕩乾淨,絕大部分都落入李陽腹中,何沅君卻僅渿L輒止。
凝視著身邊這位嬌柔少女,李陽心生暖意,原來她午後外出,竟是為他精心熬製這道滋補羹湯,真是個體貼入微的妙人兒。
然而,片刻後,李陽察覺何沅君那嬌嫩俏臉驟然緋紅一片,彷彿染上重疾般異常。
李陽心頭猛震,急忙探手搭上她皓腕悦},竟未探得一絲異樣,面露焦急追問:“沅君,你這是怎麼啦?可別這樣折騰我!”
李陽慌了神,莫非她身上藏著某種連他都無從知曉的隱疾?.
念頭剛起,李陽立時催動經脈中磅礴的純陽勁氣,緩緩注入她體內探查。
剎那間,李陽忽感一股炙熱暖流自掌心逆湧而上,全身竟不由自主地火燒火燎起來。
李陽大駭,閃電般抽回手掌,臉龐浮現難以置信的驚容,脫口而出:“沅君,你......”
後者雙眸水霧朦朧,身子一軟直直栽入李陽懷中,死死纏住他腰肢,呢喃低語:“李大哥,對不起,我明知此舉不妥,可我害怕,總有一天會與李大哥天各一方,
才鋌而走險......”
李陽徹底傻眼,萬萬沒想到何沅君竟在那湯羹中偷偷摻了那類迷魂散!
更荒唐的是,此番飲用者不只他一人,她自己也毫不猶豫吞了不少!
偏巧那玩意兒不算劇毒,故而他毫無警覺,就連免疫百毒的北冥神功也束手無策。
李陽苦笑一聲,滿心憐愛地將懷中美人攬緊,輕聲道:“傻妮子,你可知我早已洞悉你的情愫,甚至早有打算今夜就帶你拜見師父、師叔,你這又是何苦呢。”
“李大哥,沅君曉得此事孟浪,可即便李大哥日後厭棄我、責怪我,沅君亦無一絲悔意。”
這話入耳,李陽豈是坐懷不亂的木頭,自然心知肚明該如何應對,迅即調動先天真勁強壓住那股躁動,隨後凝神鎖定丹田世界樹,攜著何沅君瞬間遁離客棧廂房。
...
深夜時分。
何沅君幽幽轉醒,一陣虛脫乏力如潮水般席捲四肢百骸,勉強爬起的力氣都提不起。
勉強睜開眼簾,四周空蕩蕩一片,眸中喜悅倏忽轉為黯然,低聲自語:“李大哥終究是走了吧......也對,這次本就是我的不是,
李大哥心裡定然視我為輕浮女子了?”
何沅君心如刀絞,明知該咬牙撐住,眼角卻止不住洶湧淚泉。
“吱呀......`.”
一道細微推門聲響起,李陽手捧食盒緩步跨入。
瞥見梨花帶雨的何沅君,他柳眉輕蹙,擱下食盒疾步上前,關切道:“沅君,怎麼回事,怎麼落淚了?”
耳聞李陽熟悉嗓音,何沅君猛抬頭,方覺他竟未離去,就守在近側。
眸中悲慼煙消雲散,換作洶湧狂喜,撲騰一聲鑽入李陽懷抱,死命箍緊,泣不成聲:“李大哥,我好怕,以為李大哥棄我而去,我......”
李陽微怔,隨即柔柔環住嬌軀,輕拍她脊背,安慰道:“你這丫頭,盡愛瞎琢磨,李大哥怎會拋下你,我不過是外出為你備下夜宵,以後不準再胡亂猜想了。”
何沅君美目掠過一絲振奮,仰首凝視那雙略帶紅腫的眼眸,顫聲道:“李大哥,你真不會嫌棄我?”
李陽莞爾一笑,道:“自然不會,沅君你這般國色天香,我怎捨得讓你走開。”
聞聽此言,何沅君綻放如花嬌笑,柔聲道:“只要李大哥不攆我,我便永世不離,誓陪李大哥左右。”
兩人依偎而坐,李陽深知何沅君方破玉門,現下正是心神最脆弱之際,故而默不作聲,只靜靜擁她入懷,任她從中汲取安穩。
許久,何沅君倚在李陽胸膛,好奇掃視周遭佈置,納悶問道:“李大哥,此地又是何處?”
李陽唇角微揚,道:“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安身之所。”
“我們的家?”
何沅君嬌軀一顫,臉龐湧現狂喜,猶猶豫豫道:“李大哥,你不怨我擅自在那湯中施藥了麼?”
李陽嘴角抽搐,這丫頭平日裡楚楚可憐,誰知骨子裡膽大包天至此。
見她惶惶不安,李陽搖頭柔哄:“沅君,我從未怪過你,莫再胡亂思量,不過眼下你還喚我李大哥麼?”
何沅君那蒼白臉龐唰地飛起兩朵紅雲,羞赧低喃:“那......該喚你作甚?”
“自是夫君了,師父已然知曉咱們之事。”
何沅君頓時緊張萬分,結巴道:“夫......夫君,師父怎會曉得咱們的事兒?”
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