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基本上没有,不代表一个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情况毕竟都是少数,而且,她也不想因为一些罚金,就损失一个货主。
所以,这条规定,渐渐的就变得名存实亡了。
“协议。”冷月婉并未解释药粉是否真的有毒,只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但见陆星舒还是皱着眉头,一脸茫然的样子,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我看过陆帮主和月记商铺签署的协议,上面清楚的写着这条规定的内容。”
话音落下,本该茅塞顿开的陆星舒,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协议?
她与月记商铺签署的协议,只有运送货物的地点、件数,以及每件货物的价格,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这样的规定?
对了,她想起来了!
她与月记商铺的运货协议,每半年一签,每次都是她亲自和月记商铺派来掌柜签订。
唯独今年年中的那一次,她在外面送货赶不回来,是二锅头替她与月记商铺签订了协议。
所以,这条规定,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时候加上去的。
想到此,陆星舒扭过头,盯着二锅头的眼睛,问道:“说,是不是你干的?”
“那个……”对上陆星舒的眼神,二锅头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但是,一想到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马帮的生意,立即挺直了腰背,大方的承认道,“是属下做的。今年年初的时候,月记商铺的那批货出了问题,为此事,咱们马帮被南境府的知府讹了三十万金,属下担心月记商铺后边的货物,还会出现类似的问题,所以,签署协议的时候,就在上面加了这条规定。
不过,属下并非偷偷加上去的,在签署协议之前,属下给月记商铺的掌柜看过了,掌柜的说红雨大掌柜交代过他,只要每件货物的价格没有变动,一切都按照咱们马帮的要求来。”
陆星舒闻言,脸上一阵阵泛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记商铺的买卖遍布整个大梁,按理说,月记商铺的掌柜都应该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才对。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恰恰相反,她见过的月记商铺的每一个掌柜,不管是人品,还是才情,都好到无可挑剔。
除此之外,还非常的好说话。
“只要货物的价格没有变动,一切都按照咱们马帮的要求来。”
你听听,这话说的也太让人感动了。
而他们陆家马帮,不过是大梁境内一个小小的马帮而已,却为了那么一点点事情,就在货主的协议上,加上了这样一条规定!
虽然,她知道二锅头这么做是为了马帮好,也是为了她好,可是如此行事,不管货主知不知道年初被官府罚了三十万金的事情,都免不了寒了货主的心呐。
“月老板,属下不懂事,让你见笑了,咳咳……”陆星舒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那个……被官府罚款是年初的事情,你看到的那个协议是年中签的,所以,不用您赔偿。”
冷月婉听此,淡淡反驳:“年初的协议上面确实没有这条规定,但是,这条规定却早在陆家马帮成立之日就有了。陆帮主若是不收我的赔偿,陆家马帮的规定,岂不成了形同虚设?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可不单单只是用来约束帮里兄弟的行为准则,也是一个帮派的立帮之本。
陆帮主如此不重视帮里的规定,就不怕帮里的兄弟会心生不满吗?”
“……”陆星舒被噎住了。
自从她接手了陆家马帮的生意,便事事都以货主的利益为先。马帮的生意在她的经营管理之下,确实是越做越好。
但是,为了维护货主的利益,她好像也确实是忽略了帮里兄弟的感受。
就比如月记商铺的这批货,二锅头发现药粉的时候,就曾和她说过,想要月记商铺赔偿的事情,但她却以马帮没有看管好货主的货物为理由,拒绝了二锅头的提议。
现在想来,那些和货物一起被扣押的兄弟们,在听说了她并不打算追究月记商铺的责任时,嘴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应该非常的不舒服吧。
毕竟,月记商铺的货物里若是没有那些药粉,他们又怎么会受此无妄之灾呢?
还有,二锅头若是真的服气她的安排,又怎么会瞒着她,在和月记商铺签订协议的时候,加上这样一条规定呢?
当然了,她与月记商铺合作了三年,月记商铺只出现了一次这样的情况,有很的大概率,月记商铺也是被人给算计了。
但是,有些货主却是在明知会被罚款的情况下,故意携带一些违禁物品。
在得知马队被官府扣押以及罚款之后,从未提出过赔偿,最多也就是来马队不痛不痒的道个歉。
如此行为,属实过分。
可是以前,面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