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随时都会炸开。
一阵风吹过,大门大开,一家人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空气中飘散著奇怪的腥味,勾得人直泛恶心。
江成才一家听到这个消息时无不震惊,他们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江老太让江成才夫妻俩在家看着江舟,自己出去看看。
她走得有些慢,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人,众人低着头说著什么。
见江老太一来,昨天的闹剧浮现眼前,人群中渐渐没了声音,他们都直直看着她,默默让出一条道。
江老太看了一眼后没有言语转身离去,一如来时般沉默。
众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后瞬间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
“唉唉,你看。”有人捅了捅旁边的人,示意他看。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你猜她想啥呢?”
“不知道,看那没事人的样子,也不知道心里啥样呢。”
“又不是人家弄的,要啥样啊?”
“昨天的事知道吧?这才刚上他们家去一趟,回来人就没了。”
“是啊,哪有这么怪的事。”
“别乱说,可能人家也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时糊涂做了傻事呢。”
“那小胖这一家就这样都没了?”
“人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我看悬哦,你是没见到,昨天他们俩那个疯魔的样子,那哭得听得我都要落眼泪。”
“是啊是啊,那嘴里也是句句都要江家那小孩偿命。”
“她咋没领她家那个小孩来。”有人挤眉弄眼,狭促的说。
“带小孩子来干嘛,越说越不著调。”
“我是怕他们俩看不见那小孩死不瞑目。”
“真要看见了,那才是真的得气睁眼吧。”
“你没听小胖他爹妈说的什么吗,说不准他们真没说错呢。”
“他们家的那小孩,多少沾点邪门。”
“我看也是,前头柳婆死前去过他家,后来后山那些死人听他们说也是在他生日那天死的,到现在这一家三口,啧啧。”
有人跟着附和,话没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样子引人发思。
“嚯,这么说来,还真是桩桩件件都跟他们家沾点关系。”
“唉,那小子看着乖是乖,但我看着他总感觉心里发毛,我是不太敢让我们家孩子跟他一起玩的。”
“我也是,多多少少说过两句吧,让他们少跟那孩子玩。”
“都出了这种事了,谁敢跟他们离得近啊?”
“面子上过得去就差不多了。”
“说的也对,还是少来往为好。”
“是啊,这最近都出多少事了,下一个说不准是谁家呢。”
“啧,越说越歪了,话可不能这么说。”
“天天这么闹著,这日子怎么过啊。”
“唉!”
“”
江老太强撑著,回到家后猛然卸了一口气,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江家人都坐在屋子里,一言不发。
只有江舟依旧跑到院子里,兴致勃勃地照顾他的小树苗。
他什么都不知道,脸上满是笑容,带着小孩独有的天真浪漫,毫无阴霾的继续生活,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他。
几人看着江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庆幸他没受影响,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又对他这副模样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恐惧。
江老太见今天人群对她的态度,她知道,以后日子真的要不好过了。
流言是能杀死人的,在这小小的农村中,集体的态度是会将人逼入绝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