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用,如今这些要么是当年所留,洞府主人出了事便荒废了,要么是当年已取净,这些都是重新累积新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察觉”地绕着寒潭,从江不闻师徒藏身之处走过,最近时几乎只有一步之遥。
躲在泉中藏真状态下的江勿查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浑身肥肉绷紧,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
张天孝的脚步在寒潭边停下,俯身仔细观察着潭水,甚至还好奇地用法力摄了些冰冷的潭水在指尖。
“师...师尊...他...他怎么还不走?”
江勿查用微不可察的灵识传音,带着哭腔。
“闭嘴,收敛心神,别露了破绽!”
江不闻传音呵斥,心中也是暗自捏了一把汗,但见张天孝果然没能发现他们,不由得又生出几分得意。
“看见没,为师这泉中藏真之术,岂是浪得虚名,任他戊土修士如何与地脉相近,修为再精纯,不到一定火候,休想堪破!”
张天孝在寒潭边研究”了片刻,又起身在洞府内仔细”地转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脸上始终带着警剔和思索的表情。
最终,他似乎确认洞府内并无其他危险,作足了一切姿态后,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但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缓缓向洞口退去。
看到张天孝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气息也渐渐远去,江勿查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尤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心都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走...走了!终于走了!师尊,咱们快跑吧,这地方太吓人了!”
江不闻也暗暗松了口气,但老江湖的经验让他没有立刻解除法术,他冷哼一声,训斥道。
“跑,现在跑就是自寻死路,你这蠢材!没发现他那法剑里的真元剑芒一直没散吗?!他是在诈咱们呢!”
“一旦咱们一遁走,法力波动一外泄,你信不信他立刻就扑过来?到时候这遮掩之法失灵了大半,以那家伙的灵识,又是戊土修士,在地脉之内瞬间就能锁定我们,为师倒是能凭借《伏流千踪法》远遁,你这点修为,能跑多远,等着被追上拍死吗?”
“啊,那...那怎么办?”
江勿查傻眼了。
“等!”
江不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等他去而复返,等他相信洞府却无他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潜龙在渊,就要耐得住寂寞!”
果然,大约过了一刻钟,张天孝的身影去而复返。
他再次出现在洞口,那柄长剑持在手中,比此前更加谨慎的姿态,缓缓迈入洞府,目光锐利地扫视洞府内部,好似在确认什么。
江勿查被这师尊说中的场面吓得差点失声,连忙死死捂住嘴巴。
张天孝又仔细查看了一圈,尤其是再次检查了寒潭,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眼中有疲惫和欣喜交织,他收剑入鞘,自言自语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之局,灵机自晦,非大神通或特殊法门难以察觉内核...”
“如此一口灵潭!寒气精纯,更蕴有一丝寒髓之精!虽已稀薄,但此潭根基犹在,好好蕴养,未来可期!合该我张家族兴!”
张天孝一副捡到宝贝的开心模样,为了保护”这意外发现的资源点,他郑重其事地取出几面阵旗,围绕寒潭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防护警示阵法,手法看起来颇为熟练。
“有此阵法暂护,当可无虞,需尽快回家族调派人手,将此潭好好经营起来!”
他自言自语着,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寒潭,这才转身,打算离去。
看到张天孝不仅打算离开,还布阵保护”起了寒潭,江勿查几乎要虚脱了,带着哭腔传音。
“要走了?师尊...您真是神机妙算!师尊,咱们是不是安全了?快走吧!”
江勿查这次是真的服气了,对着江不闻躬敬道,脸上满是崇拜。
江不闻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强压着后怕,再次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
他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脸上得意洋洋,之前被打脸的尴尬一扫而空,傲然道。
“哼,现在知道为师的厉害了吧?早跟你说过,咱们这一道,虽然...嗯...攻伐弱了点,但论藏匿保命,那是吃饭的本事!咱们这泉幽共息之术,借灵潭之性,藏形匿迹,便是筑基不仔细探查也难发现!岂是这凭土德之利的练气家伙能比?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师尊神通广大,算无遗策!”
江勿查连忙拍马屁。
然而,就在江不闻志得意满,江勿查彻底放松警剔,准备商议如何稳妥撤离之际。
刚背对寒潭,迈出几步的张天孝心湖中响起了老祖那精准无比的指示,他当即掐起《
地行藏精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