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道。
“无妨,既然如此,那便立一五年之约,五年之后,待此子年满七岁,探明灵窍之后,程某再来,若其有缘仙道,便带他回栖鹤峰,若其无缘...”
程于飞顿了顿,自光扫过刚刚馀氏和车
“..便再等些年,看你张家其他孙辈中,是否有可造之材,真人吩咐,程某总会为张家留此缘法。”
听闻此言,张寿自然是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多谢仙师!多谢真人厚恩!张家必谨记于心!”
只要这份香火情还在,张家就总还有通明门内人脉!
一旁的张天孝听着,看着自己的长子张立先,面露沉思。
即便立先是他与同为修士的馀氏所生,拥有灵窍的概率比凡人夫妻所出要高些,但仙缘一事,虚无缥缈,谁又能真的保证?
这五年的等待,既是希望,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未知。
交代完此事,程于飞神色微肃,又道。
“此外,还有几点,需与你等说明。”
“程某与栖鹤峰,虽会因天衡之故而看顾张家,但通明门门规森严,我等修士亦不可轻易插手下属家族纷争,故而,程某能做的,更多是借今日之势,予以威慑,令宵小不敢轻易侵犯,实际遇到麻烦,仍需你张家自行应对解决,每五年通明门收纳供奉之时,我会派遣可靠弟子前来,一来收取供奉,二来也可为你等传递家书,了解情况。”
他语气加重,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丑话说兰前头,若你张家子弟,日后仗着这点名声兰外招摇撞骗,为非作歹,坏了门速,损了真人颜面...无需旁人动手,程某第一个便不轻饶,届时,莫怪程某不讲情面!”
张寿闻言,脸摔一正,腰杆挺得笔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仙师放心!此事绝无可能!若我张家出了这等不肖子孙,无需仙师出手,老夫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行家法,清理门户,绝不辱没天衡挣来的这份颜面!”
程于飞见张寿态度坚垂,眼神清明,不似作伪,这才微微颔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
解乘完收徒和警示这两件大事,程于飞待光转爹一旁侍立的张天孝和张天忠,对张寿道。
“张老爷子,天衡此前兰门中立仕,换取了一部完整的三品仕法《育禾生金诀》以及一道【穰金息气】的配额,此仕法温和醇厚,善于蕴养灵植、滋生金气,于斗丞或许平平,于家族经营却是上佳之选,观尔修为已至胎息五层巅峰,此法与他颇为契合,想颗是天衡特意为兄长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