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无疾在十天前带着一卡车的货消失了。
这事也不算罕见,时而有昏了头的‘骡子’打算独吞,身为整个墨西哥黑道都说的上话的‘大型社会有活力性质组织’,集团已经有了一套完善的流程。
侵吞集团财产的下场自然是悬赏令。
当然,身为一匹骡子,悬赏令的金额不会太多,通常视货物的价值而示,往往在三到五百美元。
若是找到时货车的货完好无缺,赏金就会大幅度提升。
但这样的几率渺渺,几乎不可能。
在一众三五百赏金的‘骡子’里,张无疾是个例外。
他的悬赏令金额来到了三千美元之巨。
在墨西哥,街头小贩和工厂工人这样的底层日薪远低于十美元,教师这类中产的月收入不过七八百美元,工程师和程序员才有一千到两千美元。
在城郊建一座简易的混凝土平房只需要两千美元,足可见三千美元之巨。
“啧...麻烦事。”
张无疾撇撇嘴,别看自己后天圆满,若是被超过十把枪线瞄准,也是九死一生。
这事也好解决,跑路就结了。
但问题是张无疾不知道原身还有没有血亲在世,就连‘骡子’的职业也不确定是不是原身偶然一次赚点外快。
还有货去了哪里?
左轮弹镗内的六发弹巢少了一发子弹,这又是为什么?
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依旧贫瘠,指望从两个小学肆业的痞子嘴里问出当今世界情况?
那属实是鸭子睁眼,大可不必。
“大...大爷,您要问的我们都答了,可以放我们一命吗?”
见张无疾久久沉思,自觉捡回条命的黄毛颤颤巍巍道。
他已经知道对方会说西班牙语,也就没有再说那别扭的中文。
张无疾闻言抬了抬头。
看着张无疾的表情,黄毛脸上强装的笑容僵住了。
大爷,你是要放过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