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蹬!”小安笑了笑,给老父亲检票,
瞬间,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二人无语地坐上臥铺,
双脚蹬在下面脚蹬上。
“刚才不还咬文嚼字吗?还作诗画画的,什么玩意?”老头儿不忿地看著大胖子。
大胖子低著头,闷闷说著,
“我这辈子心挺大,20块钱去拉萨。带著我爸一起蹬,蹬到拉萨剩骨架!”
吟诗一首完毕,他看向老父亲,
“老蹬啊,快蹬啊!”
“我特么的舍利都剩下不!”
就在这时,
一个老头儿大约跟他老爸年龄差不多,
从车头走了过来,带著一个黄色的旅游帽。
大胖子瞬间找到了希望一样,
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
“大爷,你来,你坐吧!”
“小伙子,没事,我一把老骨头了,正是站的年纪。”大爷嚇得赶紧推开他。
“还是你们辛苦,为社会做出贡献,大爷疼你,大爷得让著你!”
“我的位置呢?”大爷好奇地看著领著他们过来的秦天,
“不行,我站著吧!车后面,我看需要一个狙击手!”
他到了车厢最后面,
“大爷,你的位置在这里。”秦天看了一下他的车票,把他摁在一个臥铺上,
“我们得尊老爱幼!”
刷刷刷,
大爷一家被安排在一排上。
全都是臥铺。
大妈抹著口红,还戴著花边太阳镜,穿著貂皮,戴著黄帽子,
二人坐下后,
大妈就埋怨大爷,
“我说便宜不能报吧!”
“不行,咱就买点东西吧!”大爷低著头,看著脚下的脚蹬子,仿佛对人生有了新的米开朗基罗的思考。
最后,他爆出一句。
“我刚才问他们了,人家不卖,这不纯折磨人吗?”大妈气的假牙掉了出来,她赶紧託了按上去。
“大爷,大妈,谁说我们不卖的?”秦天在旁边一听,不乐意了,
啪啪,他拍拍手,
这时,从车头位置,走来一个姑娘,穿著火车售票员模样的。
正是思思。
推著一辆小货车出来了,一边走著,一边喊著,
“啤酒饮料矿泉水,瓜子毛嗑烤鱼片了!”
“来把脚收一收,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
此时,
一群大爷大妈堵在过道儿中,
看著思思过来,一个老蹬,急的快哭了,跟思思说著,
“姑娘,给我补张站票唄!我都八十二了,假牙换了三波了!”
“大爷,这不正是蹬的年纪吗?”思思正色看著大爷,
“你不蹬我不蹬,集体荣誉怎么挣?”
“你不骑我不骑,到不了地谁不急?”
她声情並茂,用尽了她毕生的演技,
说的大爷大妈惭愧地低下头。
“美女啊!”
就在这时,
在人群中站出来一个昆桑提,中文还不错,
“给我一盒蛋白粉吧!”
他指著货车上的蛋白粉,用来增肌的。
“你看,咱们这外国哥们!”
思思伸手朝著昆桑提竖起大拇指,
“铁子啊!我能不急嘛?”
昆桑提一脸无语,根本不接这夸讚一般,
“我办了240个小时的免签啊,我怕蹬不到三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