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用说?”罗凌风讶然。
“对!”秦天点头,
罗凌风长舒一口气。
安抚好罗凌风后,秦天叮嘱虾饺,
“虾饺哥,別忘了先去外贸服装城。”
“行!”虾饺扭动方向盘,坦克700朝著外贸服装城开去。
到了外贸服装城,转了一圈后,
秦天进了一个售卖中东服饰的商铺,
他买了几套衣服后,进了店铺配备的小化妆间,
不一时,他从里面走出来,
瞬间,形象大变!!
只见,
他身穿一身阿拉伯长裙,头上戴著一块布,黑带繫著。
眼上戴著一个墨镜,
脸两边还留著一圈浓密的鬍子,
腰间別著一把出口的道具刀,金灿灿的。
一步三摇,富態傲然地走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他皮肤也变了,
多了一种黑,是石油的顏色。
远远看去,真的是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中东土豪。
“呃!”看到秦天这样,罗凌风不相信地摘下眼镜,用眼镜布使劲地擦了一番,再次戴上,发现並不是眼花。
他看呆了。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弟弟,你就是我遗失在龙国多年未见面的亲哥哥!我这次是回国,是寻亲的。”
秦天上了车,用磕磕绊绊的中国话,跟罗凌风说著,真像是一个在外国长大的混血,学了一口不流利的中文。
“我是你遗失在外的哥哥?”罗凌风懵了。
“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许久,他尝试地问著,
“也不合理?一眼就被人看穿了?”他又疑惑地补充。
“不会的!相反,他们会很尊敬我们!”秦天笑了。
给了几人一个你们就看好吧的眼神。
几人不解。
但看到秦天那自信的模样,都默不作声。
“吴西风吴叔叔这人平时很注意礼数的!”罗凌风不放心地提醒秦天一句。
他说话比较委婉,但表达的意思跟虾饺差不多,
对方是个见人下菜碟的品种。
这样闹著玩,不被那一家子赶出去?还相亲?
秦天笑了笑,“凌风哥,打个赌唄?!我敢保证他们必然盛情欢迎。”
“呃!”罗凌风没有接赌约,他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並不是他认可秦天这句话,只是他身为一个大学教授,不太愿意打赌,
【又来这套装扮,在上个节目里面,这一套中东土豪套装打掉了一个人贩子组织。】
【细节啊,圆领阿联,立领卡达,这是阿联土豪啊!】
【我一个朋友绑架了老杜拜的儿子,要20万,老杜拜嚇坏了。】
【感情不是衝著钱来的是吧?哈哈!】
直播间的观眾对秦天的篤定有些不解,
这可不是普通家庭,人家是一个高端家庭啊!
即使扮演的很像,看不出瑕疵,但你这理由也太钢琴上放鸭梨,离谱!
怎会盛情款待?
不让你跟狗一起,让你坐小孩那桌就算看得起你了?!
嗡,
汽车继续开动,很快驶进了一个別墅区。
绕过葱葱树荫,到了吴西风家门口停车,
別墅门口,一片环形花海,有一片牡丹,开的正鲜艷,包裹著一圈不常见的花束,是北方的马兰花。
旁边一棵大榕树。
大门上雕刻两条金龙。
金龙栩栩如生。
放在古代,光这两条金龙就能让锦衣卫抄家的。
门口,只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穿著马褂皮笑肉不笑地站著,
虾饺几人下车的时候,他依旧如大钟一样一动不动,
但等秦天下来后,
嗯?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跟老树皮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老爷!”
他急忙朝著里面喊了一声,
紧接著,
大门打开,
一个老头儿六十多岁,穿著黄马褂,拄著拐杖,不耐地从里面走出来,
刚要斥责一声管家如此没有分寸,
看到秦天后,他手中的拐杖停了,卡在石缝中。
“小罗,这位是?”
他直接越过虾饺几人,走到秦天面前,头也不回地问向虾饺兄弟二人,
对秦天好奇无比。
“安澜!”秦天做出一个穆斯林的见面问好手势,朝著吴西风先甩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