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辈?那位传说中的白前辈!
他怎么也在这儿?
“白道友。”林腾开口,“来主控室一趟,有位客人到了。”
白前辈微微点头,然后画面消失。
不到一分钟,主控室的门打开,白前辈走了进来。
他依然是那副白衣如雪的模样,步履从容,神色淡然。进门后,他的自光落在醉月居士身上,微微頷首示意。
醉月居士连忙站起来回礼,但心里却在想:这两位怎么会凑到一起?
林腾看著两人,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白道友。”
他开口,指了指醉月居士,“这位是醉月居士,那本功法的主人。他愿意配合我们进行功法改良实验。”
白前辈点了点头,转向醉月居士。
“醉日道友你好,我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道友好像不叫这个名字。
白前辈那淡泊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难道说,是那个神奇的功法效果。
他张了张嘴,又试了一次。
“醉星道友?”
不对。
“酒月道友?”
也不对。
“最越道友?”
还是不对。
白前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却愈发明亮。
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位的道號是什么,那几个字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正確的组合。
每次尝试,都会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词。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让他无法准確地叫出那两个字。
白前辈的眼睛亮的嚇人。
他没有再继续尝试,而是静静地感受著这种奇特的感觉。
那种无形的阻碍,像是天地间某种规则在起作用,轻柔但坚定地引导著他的思维和发音,让他每一次尝试都偏离正確的方向。
“zuiyue————”他喃喃道。
这一次,他成功地发出了两个音节,但依然无法確定是哪两个字。
醉月居士听著他的尝试,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习惯了的释然。
这么多年了,这种事他见识的太多了。
“白道友不必勉强。”
他说,语气平和,“贫道已经习惯了。几百年下来,能叫出近音词的道友,已经是少数了。像你这样能直接叫出正確音形的,更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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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辈抬起头,看著他。 “几百年?”
他好奇的问,语气中没有可怜、疑惑、安慰这些情绪,只有一种浓浓的研究欲望。
醉月居士苦笑著点头。
“这门功法,我修了几百年,副作用也伴隨了我几百年。日常出行,与人交流,每次都是如此。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白前辈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頷首。
“大道无穷,修士所能了解的,不过其中万一。
,他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嘆。
醉月居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位白前辈,果然非同一般。
换了別人,遇到这种事要么好奇,要么困惑,要么觉得诡异。
但这位的反应却是“大道无穷”,不是奇怪功法的副作用,而是感嘆大道的玄妙。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心態啊。
林腾在一旁看著两人的互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神奇吧?”
他开口,打破沉默,“像是有种无形的规则在阻止我们叫出他的名字。”
白前辈点头。
“確实神奇。这种规则,不像是人为设下的限制,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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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更像是某种天地规则的体现,那位天道只是將其找出並利用了起来。”
林腾打了个响指。
“没错。”
他点头同意了这种看法,“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门功法,借用了天地间的某种规则。
叫不出名字,只是这种规则的外在表现之一。
醉月居士听著两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那?”
他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忐忑,“不知道两位道友,对解决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进展?”
林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摇了摇头。
醉月居士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嘛。
他早就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