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书航指著自己鼻子,回过神来,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就算了吧!我这才二品,在那种前辈面前,估计大气都不敢喘,更別说把持住自己了。还是林腾自己去就好了,稳妥!”
他作为一名自我认知清晰的直男,可不想去冒这个“风险”。
头髮没了还能戴帽子,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影响了兴趣取向,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错,这次我並不打算带著书航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林腾直接拒绝了江紫烟的提议,语气乾脆。
这话让宋书航都愣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向林腾。
这可不符合林腾一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乐子必须拉兄弟一起”的性格啊。
按道理,林腾是绝对不会放过调戏,啊不,是“提携”他宋书航的。
迎著宋书航有些诧异的目光,林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別这么看我,我可是为你著想。”
他摆出一副我用心良苦的表情,”不能让你一直跟著我体验过高层次的东西,却忽略了自身基础的夯实。”
“明明现在已经有二品的修为了,真气是涨了,可还是个白板,什么像样的法术都不会,战斗经验约等於零,对修行界的认知也大多停留在纸面上。”
林腾顿了顿,看著宋书航:“这几天,你正好趁著药力完全化开,境界初步稳固,抓紧时间跟药师前辈学学那控火诀,再熟悉一下二品修士的体能和感知变化。这才是正道。”
“当然。”
林腾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是带你一起去接白前辈,路上还怎么让你试药呢?”
时间就那么多,总不能把你劈成两半,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吧?试药大业,不可荒废啊。”
宋书航:“————“
得,原来重点在这里!
刚才那番为你著想的说辞听著还挺感动,结果最后一句才是真相!
你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林腾!
药师在一旁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江紫烟则捂嘴轻笑,显然早已看透。
“所以。”
林腾总结陈词,拍了拍宋书航的肩膀,“你就安心留在药师这里,好好学习,天天试药。接白前辈这种技术活儿,交给我就行了。等我把前辈安顿好了,说不定还能给你带点土特產回来。”
宋书航想像了一下白前辈的土特產可能是什么。
一本古籍?一道符籙?或者是一段难忘的经歷?
以林腾的性格,最后一个概率最大。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留在药师小院里试药,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试药的副作用,目前看来还是物理层面的居多。
“好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林腾挥挥手,仿佛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菜都要凉了,赶紧吃。书航,特別是你,多吃点,补补身子,接下来几天可是重点关照对象”。”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便在一种微妙而轻鬆的氛围中继续。
宋书航化“悲愤”为食量,对著灵膳发起猛烈进攻,仿佛多吃一口就能多抵消一分未来试药的“苦难”。
药师和江紫烟低声交谈著,时而看向林腾,目光中带著些许好奇和未散尽的担忧。
林腾则显得最为愜意,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规划三日后的行程,以及如何与那位传说中的白前辈进行第一次接触。
酒足饭饱,四人踏著月色返回药师的小院。青石路上映著淡淡的银辉,晚风带著草木的清新气息,吹散了席间残留的灵膳香气与些许燥热。
宋书航摸著头顶的毛线帽,感受著夜晚的凉意透过织物缝隙钻进来,忽然轻声问道:“林腾,那位白前辈真的那么可怕吗?连药师前辈都那么谨慎。”
林腾双手插兜,走在前面,闻言回头笑了笑,月光在他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可怕?谈不上。特异倒是真的。”
“修行路上,什么样的人遇不到?气运诡异也好,魅力独特也罢,终究是他人身上的特质。重要的是自己如何去应对,如何去理解。”
他停下脚步,等宋书航跟上,並肩而行。
“书航,修行不仅是修力量,更是修心。见识各种不可思议的存在,经歷各种难以预料的事情,本身就是在拓宽心的边界。
畏惧源於未知,而接触,是消除未知的最好方式,当然,是在有准备、有把握的前提下。”
宋书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腾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道理,虽然由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