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航在心底发誓道:“在这该死的副作用彻底消退,自己重新恢復清爽人形之前,绝对、绝对不会再主动出现在林腾的视线范围內。
无他,太丟人了!
这经歷简直难以启齿!
看著那团移动的、散发著生无可恋气息的“毛球”背影,林腾忍俊不禁。
他摇头轻笑道:“唉,年轻人..
”
林腾拽著一口工地英语,语气满是老资歷对小资歷的恨铁不成钢。
这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造型变化都承受不住,书航这心態还需锤炼啊。
遥想当年,他林某人经歷过的考验,那才叫真正的波澜壮阔、刻骨铭心。
就比如,那场与四个不同自己的“基头四”交锋,堪称精神终极侮辱的地狱绘图。
相比之下,长点毛算什么?这才哪到哪。
淋过雨,当然要撕了別人的伞。
林腾不允许有这么轻鬆愜意的人存在,特別是那个人还是他的兄弟。
等宋书航离开后,宿舍暂时恢復了安静。
林腾重新坐回桌前,继续思考著生发特调版筑基丹的具体配比。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感到一阵意兴阑珊。
降低基础药效,同时將特定药力引导至头部毛囊。
这对他这种丹道尊者来说,简直就像让一位顶尖数学教授去解一道四则运算应用题,毫无挑战性可言。
具体的调整方案,几乎在灵光闪现后的瞬间,就已经在他脑海中清晰成型,连试错的步骤都能省去大半。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林腾毫无诚意的感嘆了一句,將笔一扔,身子向后靠进椅背。
丹方改进的乐趣迅速消退,无聊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
得找点別的乐子,哦不,是找点別的事情来充实这宝贵的时光。 去找药师道友?
深入探討一下炼丹工业化流水线的具体建设方案、人员配置、標准化流程以及质量控制体系。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否决了。
不妥,不妥。
自己好歹是提出了核心构想,掌握了关键技术的大老板。
事事亲力亲为,那还不得累死?
战略性方向大概把控一下就行了,具体执行的琐事,就自然应该交给专业且靠谱的合作伙伴,比如对此充满热情的药师和群友去操办。
嗯,这叫知人善任,是资本家的自我修养。
那去找狂刀三浪那个浑身是梗,行走的乐子?
逗弄一下这位九州一號群著名的作死小能手,看他如何在自己手下花样翻车,似乎也能有效驱散无聊。
但林腾摸了摸下巴,又摇了摇头。
不妥,还是不妥。三浪兄这样的宝藏男孩,堪称快乐源泉的富矿,哪能隨隨便便就开挖。
必须得精心准备,设置好舞台和情境,慢慢引导,才能欣赏到最精彩,最爆炸的演出。
现在就去找他,有点像是把满汉全席当快餐吃,太浪费,太没仪式感了。
这顿大餐,得留著,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再慢慢享用。
“那接下来干嘛呢?”
林腾瀏览了一遍群友名单,准备挑选一个幸运儿。
黄山真君?
稳重可靠,但可能有点太正经了,不够有趣。
北河散人?
修为不错,交流道法或许可以,但此刻他不想论道。
羽柔子?
活泼可爱的少女,也足够养眼但毕竟是后辈少女,纯找乐子的话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小心眼的爹,灵蝶尊者,他暂时还惹不起。
最越居士?
这位更是常年划水闭麦,毫无存在感。
“等等!”
林腾的目光在划过某个群名片时,骤然停住,隨即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夜行的人终於看到了指引的灯火。
“怎么把他给忘了!醉月居士!还有他那套十分神奇,足够离谱的功法!”
林腾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瞬间变得兴致勃勃。
对啊,怎么忽略了这位!
能让人无法准確说出,写下,甚至可能正確认知“醉月居士”这个道號的功法效果。
这听起来虽然荒谬搞笑,但仔细想想,其覆盖范围之广、影响强度之高、生效原理之诡秘,细思极恐啊!
这绝非寻常法术能达到的层次。
即便以他林腾,当初在群里,若非暗中连接了灰雾空间作为屏障,恐怕也难逃其影响。
这种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