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看到林腾脸上又流露出那种熟悉的，带著几分狡黠的坏笑，宋书航心中警铃大作，又双叕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笑容他太熟悉了，每次林腾要坑他之前，都会露出这副表情。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腾挑眉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
宋书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会是要我去试药吧！？”
他飞快的在脑中盘算著自己的价值。
既不懂炼丹，不能帮助改定丹方。初入修行界，又没什么人脉，无法为丹药销售打通渠道。
实力还不强，连当个炼丹工厂的保安都不够格，出了意外到时候恐怕还得大喊一声“林腾救我！”
思来想去，他唯有的优势也就只有电饭煲炼丹的经验，虽然只失败过一次，但好歹算有经验，可以无缝转职成流水线工人。
还有就是有丰富的试药经验。自己炼製自己吃，应该也算吧？
但如果是前者，林腾不会露出这种坏笑。所以宋书航篤定，林腾是要自己去试药。
他有些不解，“不是有铜镜和人偶吗？为什么还要我来吃药？”
“当然是真人给出的反馈更准確啊。”
林腾理直气壮道，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宋书航的肩膀，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郑重：“书航，不要害怕，你正在为全人类的事业做贡献。”
“我，我们九州一號群，还有全人类都会记住你的牺牲和付出的。”
“我本来还没有害怕。”
宋书航幽幽说道，“但经你这么一说，我害怕自己会变成我们大学解剖室里的一位大体老师”啊。”
“你放心，没那么完整。”
林腾一本正经的开口解释，“因为要不断尝试进一步改进丹方，可能会有些我意料之外的情况，所以说不定连人形都不能保持。”
“比如说变成哥布林，变成史莱姆什么的。”
林腾越说越恐怖，越说越离谱，语气认真得像在陈述科学事实。
可奇怪的是，宋书航的心反而放下来了。
“认真点，你再这样，我去练功了。”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自己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开玩笑了。
这种夸张的说辞，一听就知道是在逗他。
“书航，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吧？”
林腾並没有回应他的吐槽，而是又提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快20了，怎么了？”宋书航有点奇怪。
怎么，试药还有年龄上的要求吗？难道年纪大了药效会不同？
“你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
林腾背起双手，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在世俗来说，你可能是朝气蓬勃的青年，但对於修仙而言，已经属於已经半截入土的类型了。”
不等宋书航做出反应，林腾又继续说道，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营造了一幅严肃认真的氛围。
“正常来说，最好的入道年纪是十二岁。那时候筋骨基本长成，精神也发育完全，正是接触修仙的黄金时期。”
“在修行起跑线上，你天生就比別人晚了近十年。这不仅意味著时间上的差距，还有资质上的差距。”
“这么多年过去，你体內出生时带有的先天之气已经快要散尽了。光是跃龙门这一关，就比別人难上三分。”
“这跟你要我去试药有什么关係？”
宋书航听得一脸懵逼。他知道自己现在开始修行已经晚了，但为什么林腾突然开始打压自己？
这转折也太生硬了吧。
“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懂哦。”
林腾的语气有些古怪，带著几分提点，“我传给你的那些修行常识，你是一点也没认真看啊。”
“功德，重点是功德啊。”
林腾伸出食指，在宋书航眼前晃了晃。
“你猜为什么药师直接答应了我的计划，而且料定其他群友也不会拒绝，甚至会主动帮助我们？”
“那都是因为功德啊。”他加重了语气。
经林腾这么一提醒，宋书航这才恍然，连忙在脑海中检索起那些还没来得及仔细消化的修行常识。
功德，又名玄黄之光，乃是天地意识对世界成长有大贡献之人的特殊奖励。
它不仅能帮助修士抵御外劫，加强对某些阴毒术法的抗性。还能护持己身，减少走火入魔的概率。
更重要的是，功德有潜移默化改善资质的功能，能帮助修士修行，减少破关的难度。
有这么多好处，功德的获取自然是十分困难，也因此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