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还挺快,你的帮手来了。”
林腾嘀咕了一句,然后对孟奇使了个眼色。
孟奇朝来时的甬道望去,张远山、江芷微正带著一批武林人士鱼贯而入。
张远山刚带著人衝进殿內,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就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脚步一顿。
他们看到了堡主瘫软倒地的身体,看到了那双还未闭上的怨毒眼睛。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身后那群武林人士更是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这是隱皇堡堡主?”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剑客声音都在发颤,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怪他们如此失態。
要知道,这位堡主在江湖上可是凶名赫赫,二十年来残害武林同道无数,一身邪功高深莫测,据说已达宗师境界。
他们这些人被关押在北院地牢时,每日听到的都是堡主如何手段残忍、如何不可战胜的传说。
今日被张远山等人救出,本就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前来復仇的,甚至已经做好了血洒当场的心理准备。
可谁能想到,这位在他们眼中如同魔神般不可战胜的存在,此刻竟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双臂齐断,胸口数个血洞还在汩汩冒血。
而那个出手的人,居然是旁边那个懒洋洋的年轻人,脸上还是一副不过如此的轻鬆模样。
“林兄————这些都是你一人所为?”
张远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堡主和林腾之间来回打转。
他虽然早就知道林腾实力深不可测,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轻鬆擒拿玄关一窍的高手,那岂不是说他年纪轻轻就是外景宗师了?
林腾听到议论,挑了挑眉,冲张远山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北院那边————”
张远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北院地牢里关押的都是这些年被堡主擒来的武林同道。我们破开牢门后,他们非要跟著来报仇。”
他压低声音:“至於那北院,其实是堡主研製噬心散的毒窟,专门用来控制人心神的。我们在其中找到了不少珍贵的药材。”
“原来如此。”林腾点点头。
这时,孟奇眼珠子一转,忽然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首恶虽已伏诛,但堡主的党羽还遍布隱皇堡各处。除恶务尽,大家切莫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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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他还特意朝张远山使了个眼色,这些都是善功啊。
张远山一愣,隨即会意。
是啊,这可是在轮迴任务,这些人头都是善功。
孟奇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在场眾人的震惊状態。
那些武林人士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中,此刻眼睛却全都亮了起来。
嘿嘿嘿,堡主我打不过,还能打不过那些小嘍囉?
“老子在地牢里憋屈了三个月,今天非得杀个痛快。”
“诸位同道,东边就交给我奔雷手文泰来了。”
“哼,西边那些鼠辈,我铁腿水上漂要去取他们项上人头。”
一时间,这些武林人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三五成群地呼啸而去。
林腾看得哑然失笑,转头对孟奇道:“你倒是机灵。”
孟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是大哥你教得好。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没他们转移视线,我怕被人围攻啊。”
“密库找到了吗?”林腾转头看向江芷微。
“找到了。”江芷微乾脆地答道。
“就在石楼的地底下面,入口藏在一幅《八骏图后面。那些金银珠宝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不少武功秘籍和丹药————”
她小脸都有些发红,冷冽的语气都变得兴奋起来。
“那我们不是发財了?”
闻言,孟奇眼睛放光,十分兴奋。
“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任务罢了,以后这样的日子多著呢。”林腾摆摆手。
“密库找到了就行。还有不少时间,你们也去赚点善功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能浪费。”
转眼间,大殿內就只剩下了林腾和孟奇两人,还有躺在地上的堡主。
“大哥,那我————”孟奇试探著问。
“快点去吧,晚了,价值高的目標都没了。”林腾拍了拍他的肩膀。
孟奇郑重的抱了抱拳,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林腾忽然叫住他,隨手拋过来一个小瓷瓶:“这是回气丹,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別省著,该用就用。”
孟奇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