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奇身形一转,使出一式花开见佛,剑光乍起,晃得对方眼前一花。
待那护卫回过神来,冰凉的剑锋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之间,孟奇收剑而立,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不错,你已得其中三昧。”
林腾点评道:“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真气运转也不够流畅,但胜在够果断。记住这种感觉。”
孟奇点点头。
他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剑,忽然觉得————
杀人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走吧。”
林腾继续向前,“前面就是主楼。堡主应该就在那儿,巡逻的人失联,没一会他们就要反应过来了。”
两人穿过最后一段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仿皇宫风格的大殿映入眼中,四周分別有八条甬道连通这里的广场与隱皇堡各处。
殿內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显然守卫森严。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悄悄潜行进去。”
林腾回头看了眼孟奇,“待会儿如果被发现,我负责正面对敌,你就在旁边找机会偷袭补刀。记住,別逞强,活著最重要。”
孟奇握紧手中铁剑,深吸一口气:“大哥,我准备好了。”
“那就准备出发。”
林腾嘴角上扬,身影忽然如大鸟般掠起。
他竟是直接从正门闯了进去。
“啊,不是说偷偷潜入进去的吗?”
孟奇目瞪口呆,但隨即咬牙跟上。
楼內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
然而林腾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
与这幅场景相伴的,还有林腾的大笑声:“只要把敌人杀光,不就没人发现了吗。”
孟奇跟在后面,手中铁剑亦是不断刺出。
起初他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发现,那些护守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林腾身上,留给他不少破绽百出的后背。
於是,他学到的剑法开始真正派上用场。
哈,食我背刺吧!
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地。剑光闪过,定有血花绽放。
他从一个需要躲在林腾身后的菜鸟,渐渐变成了一个合格的轮迴者。
主楼內的廝杀声渐渐稀疏,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孟奇靠著一根石柱,大口喘著粗气,手上的铁剑还在滴著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僧袍,原本灰扑扑的麻衣此刻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还散发著一股子铁锈味。
“大哥,你这潜入方式————还挺別致的啊。”
孟奇缓过劲儿来,忍不住对著林腾吐槽道。
林腾正用一块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白布擦拭著手,闻言笑道:“这叫高效,懂不懂?”
“再说了,我这不是给你创造了绝佳的练剑环境吗?你看,这么多人陪你练手,多难得的机会。”
孟奇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机会谁爱要谁要去,自己这小身板差点没撑住。
不过不得不说,经过这么一番实战,他对辟邪剑法的理解確实深刻了不少。
那些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剑招,现在在手里使出来,已经算得上行云流水,融会贯通了。
果然,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
“別歇了,正主还没出场呢。
林腾把布条一扔,眼神往大殿的方向瞟了瞟,“我们的任务目標估计正在里面等著我们呢。”
话音刚落,皇宫大门突然敞开,大殿周围点缀著数朵明黄之花,殿中则跪著几十个黑袍人。
而在宝座之上,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留著一把美髯的消瘦中年男子正威严的坐在那里,对著两人朗声道。
“朕待尔等久也!”
孟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打扮、这气场、这逼格,一看就是大boss级別。”
他下意识的往林腾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