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让不摇碧莲当上了天师?这种事情不要啊!”
张楚嵐:
nnd,难道我不是硬碰硬打过了张灵玉的吗?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红温了。
张楚嵐恶狠狠的扫视了一圈场下唱衰的观眾,转头看向了台上的老天师和林腾,这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现在就让你们再高兴一会吧。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我忍。”
张楚嵐这样说服自己,在满天嘲讽与怒骂中,颇有些灰头土脸的走下了擂台。
他一边往台下走,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打脸这些观眾,把阿q的精神胜利法发挥到了极致。
等老子翻身那天,非得把今天这些唱衰的全录下来,做成循环bg天在他们耳边播放。”
到时候看是谁红温。”
张楚嵐越想越美,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表情落在台下观眾眼里,简直就像反派阴谋得逞后的奸笑,顿时又激起一大片骂声。
“你们看,他t在笑!”
“太囂张了,黑幕狗居然还敢笑!”
“rn退钱!”
张楚嵐再次:”
”
我只是想想而已啊!
你们这帮人的雷达是装在我脑门里了吗?连颅內yy都能精准清算打击?
“我再忍!”
张楚嵐继续保持著他的精神胜利法。
我马上要翻身了,而你们不知道,此乃一胜。
我有一胜,而你们没有,此乃二胜。
总而言之,我大贏特贏,贏麻了。”
保持著这个状態,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场外挪。
但张楚嵐心里却清楚,得赶紧找到林腾,把这场闹剧收场。
再这么下去,他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贏了比赛而被观眾用唾沫星子淹死的罗天大醮冠军。
就在他即將迈出擂台范围的瞬间。
“嗖!”
一道暗黄色的不明物体从人群中激射而出,还带著某种不明腥臭味。
张楚嵐眼皮都没抬,体內金光咒自动运转,一层淡金色的薄膜在体表展开。
“”
那枚暗器啪嘰一声糊在他三寸之外,顺著金光缓缓滑落,留下一道粘稠的痕跡。
他定睛一看,差点气笑了。
好傢伙,臭鸡蛋。
还是放过至少三天,那种一捏就爆浆的极品臭鸡蛋。
这帮黑子是什么级別的行动派?
罗天大醮在龙虎山举办,山下最近的镇子也得半小时路程。
就为了砸他一个张楚嵐,特意跑下山去搜刮臭鸡蛋?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还是说现在异人界的黑子已经內卷到这种程度了!
“至於吗?”
张楚嵐最终还是没忍住,指著地上那枚臭鸡蛋朝人群喊道。
“我贏比赛是靠实力好吗。你们没看到张灵玉最后都被我堂堂正正击败了吗。”
回应他的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臭鸡蛋。
“嗖嗖嗖!”
这次就不是单个投掷了,简直是地毯式轰炸。
张楚嵐金光咒全开,整个人像个金色灯泡一样,任凭鸡蛋雨点般落下,在他周身糊了一层又一层黄白混合物。
虽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他心態崩了。
“行行行,你们给我等著。”
张楚嵐一边护著脸,一边狼狈的往外窜,“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边跑边用余光扫射,想找出是哪些个刁民想害自己。
结果一看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就是那种“呸,败类”的不屑表情。
根本分不清是谁扔的,或者说,根本找不到谁没扔。
“好好好,玩法不责眾是吧?”
张楚嵐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强压下把这些人全都记在小本本上挨个报復的衝动。
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这帮刁民一般见识。
“处男,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荫下传来。
张楚嵐扭头一看,林腾正倚在树干上,笑得直打颤。
“老大,你可算来了!”
张楚嵐跟见了亲爹似的扑过去,哭喊道。
“老大,你再晚点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凶器是臭鸡蛋和唾沫星子!”
林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难为你了,没事吧?”
张楚嵐悲愤的甩了甩胳膊上的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