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让他体会体会事不可成的痛苦。”
林腾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幽默,“你看啊,我们可以医治好田老,让这小子服侍他一辈子。”
“你——你能治好老田?”张之维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师弟有痊癒的希望后,他哪还顾得上理会龚庆。
什么死不死的,滚一边去。
张之维直接拉起林腾的手,就要带著他去找田晋中。
对於师弟的惨状,他心底其实一直在內疚。
他有时也会想,当时自己要是跟著田师弟一起下山,是不是悲剧就可以避免了。
所以在听到林腾有治疗田晋中的手段时,他才会这么激动。
林腾拦住了老天师,正色道:“田老受的罪,总得有人还,但你可以先收取一点利息。”
他盯著龚庆那张脸,“你既然做好了准备,那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人生吧。
“你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事无成的死去。”
龚庆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对於他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他知道自己完了。
接下来的命运就已经被这个叫林腾的男人安排得死死的。
什么代掌门,什么野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笑话。
別说五鼎烹了,恐怕想死都死不了。
龚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王家祖宅。
这座位於深山中的大院,此刻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三推了推眼镜,看著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是热成像仪传回来的画面。
“三十六人一个不少,王家眾人都在里面。”
他冷静地说:“为了修行服灵秘法,里面连个普通佣人都见不著。”
徐四叼著烟,暴躁的来回踱步:“妈的,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
“仗著有点传承就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正好就在这荒郊野外,连疏散普通人都不用了,今天非得把他们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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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注意形象。”
王震球在旁边笑嘻嘻的提醒:“您现在可是林局长手下的头號大將,这么暴躁可不好。” “门面个屁。”
徐四笑骂道:“咱们就是个跑腿的。”
“不过,跑腿也有跑腿的乐趣。”他咧笑道。
隨后他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倒计时三分钟。记住我的的吩咐,不要手下留手,时间到了就立刻动手,不要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谁要是撂了撇子,回去后我饶不了他。”
王震球眨眨眼,“四哥,你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像黑社会。”
“滚蛋!”
三分钟后,包围圈收缩完成。
徐三徐四站在最前线,身后是十几名临时工,以及从对策局调来的精锐异人。
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装备精良,光是特製法器就带了三大箱。
“开始吧。”徐三点头示意。
王震球立刻举起那个从广场舞大妈手里借来的大喇叭,清了清嗓子,用標准的播音腔喊道。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还能爭取宽大处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宅院里冲天而起。
那是一只由墨水凝聚而成的巨鸟,翼展足有三米多,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它在空中盘旋一圈,径直朝王震球扑来。
“臥槽!”
王震球怪叫一声,一个懒驴打滚躲开。
墨水巨鸟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轰然爆炸,墨汁四溅,每一滴都蕴含著强大能量。
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空气瀰漫著烟尘。
“王家,我日你先人!”
王震球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花衬衫被燻黑了一大片,“我这可是新买的衣服,限量款!”
周围的异人们纷纷祭出防御手段。
有人撑起法咒,有人召唤出护身法器,还有人直接在地上画起了符阵。
一时间,五顏六色的光芒此起彼伏,场面蔚为壮观。
王震球灰头土脸的跑回徐三徐四身边,一脸愤愤,“报告长官,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发起进攻!”
徐四的暴脾气瞬间被点燃。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反叛势力了,必须要出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