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你们都有所耳闻吧,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几位负责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瞭然。
“林腾这是要收编这批游离在体系边缘的利刃啊。”
“林局英明!”沈冲率先表態:“临时工制度本就有违人道,能给他们一个安稳归宿,是好事。”
『是啊是啊,林局这格局,佩服!”
附和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徐家兄弟,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异人心理安全局由他亲自负责”
徐三的眼镜片反射著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惊涛骇浪:“林腾他这是要对所有临时工动手?”
徐四更是如遭雷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死死按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疯子!他想干什么?!”
徐四比谁都清楚,林腾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衝著冯宝宝来的
所谓治疗心理问题,所谓享有正常公民权益,不过是把宝宝从他们身边夺走的藉口。
一旦宝宝进了那个什么安全局,成了林腾眼皮子底下的『病人』,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他猛地转头看向徐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赶快反驳的急切。
徐三却伸出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徐四的挣扎僵在半空,他看懂了哥哥眼底的绝望。
现在反驳?拿什么反驳?
说冯宝宝不需要治疗?说他们信不过林腾?理由呢?
一旦开口,不等林腾发难,其他分区负责人的质疑就会把他们活活淹没。
光是该怎么解释冯宝宝的特殊性就是一个难题。
理由不够充足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吗。
冷汗顺著脊椎一路滑进衣领,激得徐四打了个寒颤。
两人仿佛从天堂调到了地狱。
之前有多么轻鬆,现在就有多么绝望。
林腾的这记绝杀,实实在在的將他们俩逼到了悬崖边。
当初他们怎么对付林腾的,如今都一一化作了迴旋鏢,正中两人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