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数十招,田伯光久攻不下,心中焦躁。
他发现对手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內力根基似乎並不比自己深厚,支撑不了太久,因此决定冒险,卖个破绽诱敌深入。
凌冽的刀光骤然略显散乱迟缓了几分,胸前门户似乎微微敞开。
令狐冲眼中紫气一闪而过。
“机会!”
他骤然改变自己的招式,不再使用华山剑法,而是改为紫霞神功上记载的新招式。
辟邪剑法剑招!
令狐冲手中的剑势猛地一变,不再是堂皇正大,险峻异常。
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如同贴地游走的毒蛇,带著一缕凝练的紫色气劲,无声无息却又快如疾电,直刺田伯光的两腿之间。 这一招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阴狠决绝,正是林腾改良版紫霞神功的杀招。
避邪剑
田伯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正道少侠竟会使出如此下作狠毒的招式。
那冰冷的剑锋所指之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无法承受的脆弱要害。
“卑鄙!”
田伯光亡魂皆冒,惊怒交加,强行中断了预定的杀招,拼尽全力施展轻功向后急退,同时挥刀下劈格挡。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但,晚了半步!
令狐冲蓄谋已久,又是合身扑上,占了先机和角度,冰冷的剑尖擦著田伯光格挡下来的刀锋边缘掠过。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与皮肉被锐器撕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是田伯光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嚎叫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又像是被滚油泼中,捂著襠部,蜷缩著身体轰然倒地,在尘土中疯狂地翻滚抽搐。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同瀑布般涌出。
令狐冲持剑而立。
他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田伯光,看著那染血的裤襠,同为男性,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感涌上心间。
“对付这等邪魔歪道,就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少女,田伯光他罪有应得。”
这样想著,那股不適感荡然无存。
剧烈的痛苦稍稍缓解,田伯光停止了翻滚,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他抬起头,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凶狠和淫邪,而是变成了极致的怨毒,恐惧,以及一种彻底失去某种重要东西后的死灰绝望。
“小畜生你你好毒”
田伯光的声音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血水里浸泡过。
“你一个华山弟子,居然练这么恶毒的招式,亏他岳不群还號称君子剑。”
田伯光混跡江湖多年,经过刚才的打斗,已经认出了令狐冲的身份。
“你敢说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华山剑法?”令狐冲將剑抵在田伯光颈间,威胁道。
冰冷的剑锋贴著喉咙,下体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仍在持续。
田伯光浑身一颤,浓浓的恐惧彻底压倒了怨毒。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华山派小子真能干得出来。
“你你想让我干什么”田伯光的声音透著无尽的虚弱和绝望。
“你混跡黑道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哪里有日月神教的探子?”
令狐冲单刀直入,他还想著岳不群的任务。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喘息著,断断续续地道:“日月神教我我只是个独行贼跟他们没没来往”
令狐冲眼神一厉,剑尖微微下压,一丝血线顿时出现在田伯光颈间。
“啊,別,我说!”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一切,“我知道一点,前两天我偷听到日月神教的两个头目说话”
“说什么?!”令狐冲厉声追问。
“他们在找曲洋,说他背叛了魔教,与衡山派的刘正风结交,所以他们打算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清理门户。”
求生欲让田伯光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便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涣散。
曲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清理门户。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令狐冲脑中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师傅岳不群为何突然派他出来探查日月神教的动向。
福威鏢局只是开端,真正的风暴中心,竟然是即將举行的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日月神教竟然要藉此机会剷除叛徒曲洋,华山派要斥责嵩山派安插奸细。
那衡山派呢?嵩山派呢?乃至於少林武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各方势力齐聚一堂,一点火星